袁佑華喝了口茶,仔細的消化剛剛安紅說的這些事,如果是真的,臥槽,這些人也真是無法無天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羅家不也是這么干的嗎?
“警車是真的?”袁佑華問道。
“你覺得以牛修山的地位,派個警車在那里蹲著是啥大事嗎?你說那些賭鬼們最怕的是什么?”
袁佑華不是賭鬼,也沒玩過這些東西,但是有一點他明白,那就是和香山會所一樣,這樣的地方,最擔心的就是安全問題,玩著玩著被一鍋端了,這還玩個屁啊,到時侯拘留罰款,人財兩空。
“安全?”
“是啊,安全,你說門外有警車蹲著的賭場是不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樣一來,誰不知道這個賭場的背后有人罩著的,所以來這里玩,只要你有本事有錢,盡管來玩,這就是正大光明的廣告,這些都是羅德文查到的,他讓我告訴你,這是羅家對楊市長的誠意,只要是楊市長能拉羅家一把,我們的誠意遠不止這些。”安紅說著,又給袁佑華續上了茶水。
袁佑華一時間無以對,安紅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告訴袁佑華關于牛修山家的那些爛事,其實他也知道一點,只是沒有安紅知道的多。
根據安紅的說法,牛家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是要借著香山會所的事,擴大范圍,只要是和羅家有關系的,這一次都要一股腦的拉進來,別說是羅德文了,就連安紅也有可能再次被抓。
“不至于吧,他們抓你干啥?”袁佑華不解的問道。
“不管咋說,我也是羅家的媳婦,我花的也是羅家的錢,一句配合調查不過分吧,佑華,我知道你這個人不喜歡這些,但是你也看到了,事情就是這樣,羅德輝能這么對你,牛家的人也可以,所以,你要小心點,別太張揚,要低調,別在明面上和羅家有啥關系,所以今晚來這里,我都不敢開車經過那里,萬一從路上的監控里看到你我的話,事情就會很麻煩……”
不知不覺間,袁佑華被安紅說的毛骨悚然,這他媽的還是正常社會嗎,怎么聽著像是諜戰片呢,這家伙搞的,袁佑華感覺脊背開始冒汗了。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袁佑華已經在下意識的這么去讓了,比如他現在就極少去香燭店了,去的次數越多,如果他被有心人盯著的話,那香燭店里的藏著的錢就有可能被人發現,這是他無論如何也說不清楚的。
一壺茶,喝到了后半夜,兩人就這么坐著,沒有曖昧,沒有困倦,他們時而回憶,時而展望,時間在這樣的時刻匆匆溜走了。
“你給你爸上過墳嗎?”袁佑華擺弄著手機的時侯,忽然問道。
安紅搖搖頭,說道:“一次都沒去過,不敢去,后事也是羅家人幫著料理的,我都沒見到他最后一面,去干啥啊,沒去過,也不想去。”
“后天是十月初一,給你爸去上個墳吧,我陪你一起去,也算是有個念想,這一關你總要過去的吧。”袁佑華淡淡的說道。
一開始,安紅并不想去,但是被袁佑華勸說了半天,她總算是答應了,袁佑華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