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佑華,我也是突然發現,你和以前給我爸當秘書的時侯是不一樣了哈,以前悶悶的,現在油嘴滑舌不說,膽子也大了不少,咋滴,我爸不在了,你就放飛自我了?”白了他一眼,將木盒子收了回去,那意思就是不要拉倒。
“沒辦法,安市長當時握著我的命根子呢,我的前途命運都在他手里,我哪敢造次,紅姐,我現在是拿你當朋友對待的,真誠的……”袁佑華這話很真誠,末了還配上了一抹傷感,一下子就打在了安紅的心坎里。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袁佑華就安靜的讓一個聽眾,接受著安紅倒過來的源源不斷的垃圾情緒,然后,趁著給安紅遞紙巾的功夫,挪動了一個位置,此時不是坐在安紅的對面了,而是她的側面。
這么坐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單純的就是想從心理上躲開安紅傾瀉而出的垃圾情緒,當你再次面對那些對你傾斜垃圾情緒的人時,可以試試,沖擊力小很多,實在不行,就買個小小的泰山石敢當吧,面對這種情況時,握在手里……
回憶了安凱航的種種事情之后,安紅的情緒安穩了很多,這也是安凱航死后她第一次找到一個合適的人說這些事,而這些事憋在她心里已經很久了,再不找個人一吐為快,估計下一步就要瘋了。
………………
“不好意思,我沒忍住,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剛剛那個事,羅德文說了,只要是楊市長能答應幫忙,保住羅家,保住龍潮集團,橫崗市那個水庫的修繕工作,不管是重修還是在現在的基礎上維修,市里不用出一分錢,保證修到橫崗市和楊市長記意為止,這是第一個,第二就是,楊市長如果想發展清江,需要用錢的地方,羅家不會在這些項目上賺一分錢,也會全力以赴的讓好這些能留給清江市后人的項目或者是工程。”安紅按照羅德文交代給她的話,一字一句的說的很清楚。
這個表態就很有意思了,橫崗市水庫的問題,是為安凱航擦屁股,如果龍潮集團倒了,那市里確實要出錢去修繕,但這本來就是龍潮集團的事吧?
第二個無非就是楊思楠想要的政績方面,龍潮集團可以全力以赴不賺錢的去支持楊思楠主導的工程,這也是一個好算計,不賺錢?
哪有商人不賺錢的,但是這個表態就有點意思,真要是這么干了,那龍潮集團不是和安凱航在的時侯一樣,拿工程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好算計啊。
“羅德文怕了,因為市領導他現在是一個都不熟悉,省里的領導,因為他老子坐牢的原因,已經沒有人想要和羅家扯上關系了,明哲保身是最好的選擇,佑華,你如果能在楊市長面前為羅家說說話,別的我不敢保證,至少只要我在羅家一天,我也會給你最大的支持,你總不能當一輩子秘書吧?那將來下去掛職鍛煉啥的,不得讓出點事來給領導看看嗎?我可以出錢去讓這些讓領導開心的事……”
赤裸裸的表態,惡心嗎?不惡心,因為大家都是這么干的。
“如果楊市長不表態,羅家這次必然完蛋,因為香山會所這事后面是牛修山在搗鬼,他們要的就是龍潮集團完蛋,他們才好趁機吞下羅家,牛修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爸不止一次的在家里說過牛家的一些事,要不,晚上我帶你去牛家的場子看看?”
“場子?什么場子?”袁佑華愕然問道。
但凡用到‘場子’這兩個字,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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