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會之后,安紅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大床的位置,去了衣帽間,而羅德文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于是也跟了過去,生怕她摔到了,而當安紅拉開衣帽間的推拉門的時候,里面掛著的都是血紅色的白裙子。
這是無聲的傾訴,這些白裙子都是羅德輝的杰作。
他是不是瘋了羅德文的心再硬,此時也忍不住憤怒起來,這都是他哥哥干的好事,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為什么要這么折磨人呢
今天他又嗑藥了,要不然也不會對我下死手,德文,你要想辦法了,再這么下去,羅家就真的完了,他什么時候發瘋,沒人知道,我勸他很多次了,戒了吧,別嗑了,他不聽,嗑多了就打我,這是他的樂趣,我有很多機會自殺的,但是我偏不死,我要看到他嗑藥嗑死……后半句安紅是咬著牙說的。
羅德文沒說話,但是安紅可不想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在羅德文還在愣神的功夫,安紅從抽屜里拿出來一把剪刀,遞給了羅德文。
羅德文一臉的疑惑,不知道嫂子給自已剪刀干什么,于是疑惑的看向安紅。
幫我把衣服剪開,慢點剪,讓你看看你這個畜生哥哥都干了些什么……安紅說道。
羅德文覺得這樣不妥,于是轉身要走,說道:我去叫保姆過來幫你剪……
但是他一步都沒邁開呢,安紅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接著就是身體一軟跌坐到了地上,并且順勢抱住了羅德文的腿。
這樣的機會或許有且只有一次,安紅心里很清楚,這一次如果不能拉羅德文幫自已,那他以后都不會再來了,從他們兄弟相處來看,羅德文對他這個大哥還是心存敬畏的,沒辦法,小媽生的就是小媽生的,天生就帶著法統上的劣勢。
于是,在這棟別墅二樓的主臥室里,羅德文顫抖著手剪開了已經和血肉黏在一起白色裙子,一塊一塊,一點一點,一開始他的手是抖的,可是當看到鏡子里的嫂子對自已微笑的時候,尤其是那種帶著眼淚微笑的時候,羅德文的手漸漸穩了下來。
隨著一塊塊白色布料從安紅的身上揭下,她身上的老傷舊傷慢慢呈現在羅德文的面前。
我身上的傷就沒有好過,一直都是這樣,新傷和舊傷重疊,有時候我需要站著睡覺,不敢躺下,這些傷很痛,我一開始還問他為什么打我,后來就不問了,尤其是我爸死了之后,我就只能挨著,一點點的熬著,好在是他現在經常嗑藥,我想,他早晚會嗑死,德文,如果你想要接管羅家,我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你,雖然我現在什么都不是……
安紅說到這里的時候,還不忘擦一把臉上的淚水。
羅德文離開的時候,他把自已的一部手機留下了,這是他主動給安紅的,說是如果羅德輝再打她的話,就打電話,他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晚上十點半,袁佑華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我是安紅,我爸的案子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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