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她就是羅德輝長在市政府里的一只耳朵。
車在城里的街巷上漫無目的地開著,而她在詳細地介紹新來的市領導的基本情況的時候,羅德輝一扭臉看到了坐在鮮魚館窗戶邊的袁佑華。
袁佑華毆打他這事他一直都記在心上呢,只是因為自已受傷治療浪費了一段時間,而且又被紀委帶走調查了很久。
但是他們父子做了很好的防火墻設施,和安凱航打交道的基本是他老子,他除了和安紅是夫妻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結果就是他老子進去踩縫紉機了,而他則是在外面接班開始打理家族企業。
所以這段時間很忙,一直沒時間找機會辦袁佑華,既然遇上了,那就一塊辦了吧,于是才有了掉頭回來把袁佑華拉上車的經過。
袁佑華被打的地方是這個豪華辦公室的洗手間,洗手間也很大,在他被拉進去之后,一條毛巾就塞到了他嘴里,繞了一個圈,綁在了他的腦后,后面有人專門拉著,而他的兩只胳膊被另外兩人反押著,就這樣,他一動都不能動。
此刻還沒開始打,袁佑華就已經覺察到疼了,因為在他面前,還有一個人正在用一塊新的毛巾包裹一塊沒用多久的肥皂,一開始袁佑華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當毛巾包裹的那塊肥皂被擰緊的時候,他才明白,那是一個簡易的毛巾榔頭。
于是,在接下來的十分鐘里,這塊毛巾榔頭一次次的擊打著袁佑華的腹部,腿部,還有胸部,這些地方雖然有衣服護著,但是沒用,這毛巾榔頭經過眼前的人甩起來最后加速度砸在他身上的時候,他額頭上的青筋立刻就爆了出來,接著就是冷汗。
袁佑華唯一可以分散自已注意力的就是數自已被砸了多少下,一共七七四十九下,直到孫雨薇敲門進來說可以了的時候,這些人才松開了一直在掙扎的袁佑華。
當這些人放開他的時候,袁佑華像是一攤爛泥癱在了地上。
孫雨薇并未和他說話,袁佑華的臉貼在馬賽克地板上,此時他已經感受不到地板帶給他的涼意了,因為身體的痛感彌漫了全身。
在孫雨薇的幫助下,他翻了個身,背部著地,這下才舒服了點,而羅德輝此時出現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不打不相識,以后幫我做事吧。說完,扭頭就出去了。
孫雨薇也跟著走了,但是她并未走遠,而是跟著羅德輝出了辦公室,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很大的起居室,最里面的位置是一個帶有大床的房間。
羅德輝朝著孫雨薇招招手,她不情愿地噘著嘴走了過去,羅德輝拍了一下自已的腿,孫雨薇就不情愿地坐了上去。
我還是不想……孫雨薇說道。
乖,聽話,按我說的去做,有你的好處,要不然,你老公的生意不做了不賺錢了你說你怎么還和錢過不去呢羅德輝拍著孫雨薇的脊背說道。
不是,我是說,我和他是同事,這以后見了面多尷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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