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在了常去的那家鮮魚館,陳秋雅到的時候,袁佑華已經點完了菜,都是他們之前的老幾樣。
你急什么,這不也挺好,不是有句老話說,在你迷茫不知道干什么的時候就看書和鍛煉身體,反正也沒缺你的工資,你這么著急上班干啥
面對陳秋雅的詢問,袁佑華無以對,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敢說,現在那筆錢就是懸在他腦袋上的一個夜壺,雖然不致命,但是只要是砸下來,那就是一身騷。
他急著上班就是要盡快排除這個雷,否則,他現在一天到晚也沒有其他的心思干別的。
袁佑華把自已今天去見科長孫雨薇的事說了一遍,當然,略過了看腿的描述,否則那就是沒事找抽型了。
陳秋雅一邊攪動著舌頭將魚刺吐出來,一邊聽著袁佑華的講述,忽然間陳秋雅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對,他沒有看自已的眼睛,而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已的嘴怔怔出神。
哎哎,想什么呢
沒事,就是想起來你以前吃東西的時候了。
陳秋雅一個白眼屏蔽了他所有的想法,將筷子啪的一聲拍在盤子上,說道:這么說孫雨薇不能決定你能不能回去上班唄
是,所以她也不想幫忙……
袁佑華話沒說完就被陳秋雅截住了話茬,順著袁佑華的話說道:她雖然不能決定你回不回去,但她可以找領導說你的事,而現在你又夠不到其他的領導,對吧那這樣的話,你還是要找孫雨薇,送點東西吧,嗯,買點高檔的化妝品,實在不行,我幫你去送
袁佑華聞撫摸了一下額頭,他和陳秋雅最大的分歧就在于,只要是有點啥事,陳秋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送禮。
陳秋雅看袁佑華這個態度,立刻搬出來她那句名道:袁佑華,你別不服,我告訴你,這世上就沒有比送禮再有效率的辦事方法了,你想想,孫雨薇和你非親非故,人家憑啥替你說話,除了她這個直屬領導你又夠不上其他人,或者說其他人躲著你還來不及呢,你想啥呢,你不搞定她搞定誰,你有本事去找市委書記啊白癡一個……
袁佑華本想拿這次給安凱航送金條的事懟她的,但是想想算了,她也是為自已好。
我沒不服……袁佑華話說到一半就低下了頭,并且以手扶額,看似在躲著什么人的眼神似的。
陳秋雅順著袁佑華躲避的方向看去,皺眉問道:咋了
外面車上下來的就是孫雨薇,那個男的是羅德輝,別說話,吃飯。袁佑華此時低著頭,彎著腰,差點就要鉆到桌子底下去了。
袁佑華干的事,這段時間陳秋雅基本知道了,包括在安家將這個叫羅德輝的家伙打成了豬頭,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
他們怎么搞到一起去了陳秋雅皺眉問道。
一個偷眼看向兩人進門的方向,一個差點就要鉆到桌子底下去了。
但是一切都晚了,袁佑華選在了靠窗的位置,羅德輝還在車上的時候就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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