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到自已的車里,他一字一句回想著安凱航剛剛的話,此時看到幾輛車開進了市政大院,直奔市政大樓。
袁佑華沒多想,啟動汽車回到了自已的出租屋。
現在的消息對袁佑華來說可謂是喜憂參半,喜的是自已并沒有被安凱航拋棄,自已可以跟著去新的城市,憂的是該怎么對自已女朋友交代,自已這一走,那就是異地戀了,不過自已到時候找機會倒是可以把她調過去。
一早,鑰匙開門聲響起,袁佑華從被窩里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已女朋友陳秋雅拖著一個行李箱進來了。
還有心情睡覺呢東西送了嗎領導咋說的……
她話沒說完,就看到了床頭柜上的那枚金燦燦的金條赫然放在那里一動不動。
那個,我告訴你個好消息,不用送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準備聽哪個
你等會,你臉上是咋回事打架了
這個不重要,你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袁佑華話音未落,房門再次被敲響,袁佑華穿衣服的工夫,陳秋雅去開門了。
門口站著四五個人,臉色冷峻,袁佑華一下子愣住了,匆匆忙忙套上一個衛衣,砰的一聲就要把門關上了,并且說道:人是我打的,和她沒關系,你們別亂來……
門外的人也不著急,待袁佑華嘟嘟囔囔地說完,又開始敲門,說道:我們是紀委監委的,找你了解點情況,把門打開,否則我們就叫警察過來撬鎖了。
袁佑華和陳秋雅聞面面相覷,紀委的找誰
找你的……陳秋雅臉色一變,說道。
袁佑華腦子嗡的一下懵了,紀委的人找自已干啥,但是不管干啥,不開門是不可能的,于是懵懂著打開了門。
袁佑華
對,你們是干啥的,紀委的哪里的紀委的……袁佑華嘴唇有些不聽使喚地問道。
那幾個人沒有回答,而是齊齊走進了這個兩居室的出租房,環視一周之后,那個領頭的伸手搭在袁佑華的肩膀上,把他帶出了家門。
哎哎,那是我們自已的,你們干啥陳秋雅看到其中一人伸手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金條,立刻就急眼了,想要上前搶奪的時候被推開了。
袁佑華也回過味來了,強烈要求看他們的證件,待他看到證件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沒錯,不是本地紀委的,而是省紀委的人,于是他看向陳秋雅,點點頭說道:給他們,會還你的。
在領頭的那位給他介紹政策和紀律的時候,他腦子一直在飛速運轉,那就是這些人為什么會找自已,自已就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能入得了他們的眼
毫無疑問,他們找自已是因為自已的領導出事了,而他的領導就是安凱航。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安凱航和他說的那些話,腰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