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人已經入睡,琴酒感覺被她壓在腦袋下的那只手已經有些發麻,可看她睡得那么安詳,他掙扎了兩下,還是忍著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手機因為充滿電此時已經開機,他另一只手拿過。
刺眼的光亮讓他將手機屏幕對向別的地方,過了一會,才將手機看過來。
此時身旁的川上綺奈也發出聲音,她哼著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再次查看那個匿名人發來的消息,文件只是之前組織實驗室的信息,如果琴酒沒有記錯,這份資料應該是由組織叛徒蘇格蘭,也就是綠川光所透露出去。
也導致那年,實驗室被霓虹公安搗毀。
琴酒將文檔保存,隨后點開了和貝爾摩德的聊天框。
距離上次接到任務已經那么長時間了,苦艾酒到現在都沒有給他發消息,按照慣例就算是他在休假,對方也該給他發消息分享情報。
[我希望你不是想要自己獨占任務情報。]
正在酒店里酒的貝爾摩德收到了琴酒發來的消息。
[貝爾摩德:我以為你想要一個完美的假期?]
完美的假期....琴酒看了眼睡在身邊的人。
還不錯。
但再過上一個星期他就應該前往米花町逮捕那個人,他需要獲得那個人的信息。
[那個人的信息。]
[貝爾摩德:怎么一上來就聊工作?不跟我聊聊你的假期嗎?]
他們可不是有美好同事誼的同事。
[貝爾摩德:聽說你和波本在一個酒店?你倆關系真不錯。]
不錯個什么?
他都懶得將波本干的事情說出來。
因為如果被貝爾摩德知道了,她只會調侃波本魅力不足。
[你在岔開話題。]
[貝爾摩德:被你發現了,本來想自己干完這個任務小小的在那位先生面前表現一下。]
最后,貝爾摩德只能將有關川上齋的消息發給了琴酒。
在點開資料前,身邊的女孩因為渴突然醒來,他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拿過水杯,給她喝水。
喝完水后她就閉上眼睡了過去,琴酒那只被壓的有些發麻的手終于解脫了。
看著她不管不顧直接睡過去的模樣,他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臉。
“嗯,不要煩我。”
她扭頭,伸出手無力的拍了拍他。
見她又進入嬰兒般的睡眠,琴酒才繼續看向手機。
他又看了眼剛剛又翻身面對她的川上綺奈,視線在她的五官上流轉,又看向手機中。
手機中的男人有著與身邊女孩相同的容貌,甚至在模糊的照片,以及夜晚昏暗的房間中,兩人的五官輪廓基本對照上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人前段時間,也就是她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逃脫,他簡直要懷疑那個男人就是她所假扮的。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女孩的下巴。
下一秒,睡著的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咬住了他的手,有些兇狠的開口:“我都說了不要煩我了。”
“哦。”
琴酒干巴巴的說,看著她翻身背對著自己。
又看了眼手機,她沒有那么高,體質也沒有那么好。
那么,這個人只能是她傳聞中的那個哥哥....
他又看向背過他去的女孩,看著她因為覺得燥熱而踢開被子導致露出的纖細背影。
川上綺奈有些好奇,前幾天琴酒還在說要見她哥哥,結果這幾天就像是突然啞巴了一樣,再也沒有提到過。
剛好讓她順利的通過了這個話題。
她此時最好奇的是琴酒會怎么面對安室透,她沒有猜錯的話琴酒是安室透的上司吧。
“三天后我們會回去。”
琴酒公布了這條消息,川上綺奈有些驚訝,畢竟兩人已經在這里住了那么長時間,她還以為會在這里休息上一個月。
“我之后還有工作。”
他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離開的東西。
“好。”
川上綺奈自然沒有任何的辦法拒絕琴酒,她只能坐在一邊看著他收拾東西。
可是離開了這里,又回到那個別墅中的話,她還有機會離開嗎?
她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安室透。
可發生了逃跑失敗安室透試圖挖墻腳的事情,琴酒絕對不會有機會讓她見到安室透了。
她只能有些焦慮的拿起平板點開小游戲,可沒想到,一打開游戲,一個小窗口此時彈出。
[你在哪?]
這是什么新活動嗎?川上綺奈看著這個對話框,還沒有回復,畫面中就再次跳出一條消息。
[綺奈,我是哥哥。]
川上綺奈驚訝的看著聊天框,是川上齋!
可是這個平板會被琴酒監控的,她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還悄悄觀察了琴酒一下。
對方很賢惠的收拾著東西。
雖然這個詞匯并不與琴酒適配,可是他扎了一個側馬尾,有點像是那些動漫里的角色,襯得整個陰沉的人都帶了點賢惠。
其實她一直覺得對方平常一副陰沉的模樣是那個禮帽以及黑色大衣襯出來的。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他在房間中自然不會穿那身衣服,是一個黑色的偏寬松的上衣以及淺灰色西裝褲。
她低頭看向平板,不知道這個畫面會不會被琴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