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提起那個電影倒是讓她找到事情可以做了,她決定和琴酒看電視,血腥暴力什么的自然是不能看,她要看些反差的。
于是,兩人躺在床上,看著電視中穿著紅色外包裝的豬。
別有一番趣味,川上綺奈笑著,這種緊張的氛圍就是需要調節。
就是看的她很想吃豬肉。
“你覺不覺得它的肉質很不錯?”
她小聲的和琴酒說,還伸出手撥了撥他的頭發。
“你在看這個?”
琴酒居然有些認真的回復。
“不然呢?你不覺得它的肉質很緊致嗎?看得我好想吃壽喜鍋。”
壽喜鍋用的是牛肉。
她經常這樣曲不搭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琴酒點了點頭:“晚上吃壽喜鍋?”
“當然可以。”
川上綺奈有些開心的靠在琴酒的懷中,就在此時,琴酒的手機響動。
他拿出手機查看,和川上綺奈開口:“我要回個消息。”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沒有在意。
琴酒此時起身去到廁所,看著手機中名為波本的人發來消息。
[那個案件還需要清理一下,后續的事情我無權處置。]
是暗殺議員的事情,平常的任務只需要進行到這一步,不需要那么徹底的清理,如果這樣做反而會惹人懷疑。
并且,雖然他們暫避風聲,但實際上有些人心知肚明是組織中的人干的,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琴酒看著對方發來的信息。
隨手打字回復后,他走出廁所,看向房間中還坐在床上的女孩,她一邊拿著平板,估計又是在打游戲,偶爾抬頭查看電視中的畫面。
站在原地,他略顯陰沉的墨綠色雙眸死死的盯著她,過了一會,才回到她的身邊。
琴酒看到她正在平板上搜索占卜內容。
“怎么了?”
川上綺奈隨口問了一下,認真查看著屏幕中的東西。
“只是同事發來的消息。”
同事...!?
她原本低下來查看平板的頭又抬起,看向琴酒,不自覺的帶上一絲緊張。
難道是安室透?好吧也不用多想,幾乎只有他一個可能。
畢竟琴酒現在在“休假”,也不會有其他同事找他了,是她和安室透商量的計劃。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明天就是她要逃走的時間。
她看了眼平板上的時間。
“你不是在休假嗎?”
“還是有事情需要處理。”
琴酒一邊這樣說,一邊打量著她的表情。
川上綺奈只能露出難受的表情:“那你又要一走就是好幾天嗎?”
他思考了下:“只用半天。”
“不過特殊情況,也有可能會一天。”
她沮喪的低下頭。
琴酒揉了揉她的腦袋,看著她的發絲,另一只手此時觸碰到她的手腕,在她手腕上輕輕劃動了幾下。
有些癢癢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