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已經放手轉身朝著房間內走去。
簡單的洗了把臉后就又回到他的身前。
“我們走吧。”
川上綺奈沒有帶平板,那么大的東西,說不定里面還被琴酒安了定位裝置或者竊聽功能,雖然自己也不會帶著平板進廁所,搞得像是偷窺狂之類的....但她還是沒有帶。
琴酒有些好奇的看了幾眼,但什么沒說。
因為服務員這件事,那家餐廳的服務生幾乎都認識川上綺奈和琴酒了,可因為之后又多次光臨,一進餐廳的入口川上綺奈就被幾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
她保證如果這次見到安室透,這將會是她最后一次在這家餐廳吃飯。
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菜單,川上綺奈也不知道該點什么了,直接把這件事甩給了琴酒:“你來點吧。”
她開始期盼著,看向時間。
糟糕,她忘了在字條上寫準確的時間了,所以要什么時候去找安室透?
不過她都說了晚餐時間,安室透看到了的話一整個晚餐時間都會在那里等著她的吧。
就是有些倒胃口....
川上綺奈耐心的等到上菜后,隨意吃了幾口,看向琴酒:“我去一趟廁所,你等我一下。”
琴酒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轉,她又急忙補充:“我去餐廳里的。”
他隨后才點頭,川上綺奈這才放下心來,頗有些渾身輕松的來到了餐廳的廁所內。
一進入里面,她發現女廁所的門口被掛上了“維修中”的牌子。
川上綺奈站在原地愣了一會,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不該進去,沒想到就在她猶豫時,門內出現了敲擊聲。
這是暗號嗎?
她走上前,進入這個被掛上了“維修中”的牌子的門內,果然,一個人正在這里。
哇,她真想拍張照。
穿著清潔工服的安室透此時抱著胸靠在一旁的墻邊,瞥著眼睛看過來。
“哇塞,我真想把照片發在網上舉報變態。”
川上綺奈感嘆,干完服務生去洗衣房當店員,干完店員又來當擦馬桶。
這就是身兼數職不僅要當fbi在黑衣組織潛伏,又要在波洛咖啡館當服務生,還要在這里不要工資干三個職位的打工圣體嗎?
在洗衣店當店員這是川上綺奈的猜的,不然這個安室透怎么拿到她的字條并且赴約的。
“那你就是和變態在廁所里密會的人?”
安室透看她有些慌亂且鬼鬼祟祟進來的樣子,一看她就知道是找機會出來的。
這個安室透每次和她見面就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
川上綺奈和安室透直接開口。
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fbi了,對方一定很驚訝,看起來赤井秀一并沒有和他吱聲。
按照她所猜測的兩人競爭關系,這樣也不意外。
果然,她說完這句話后安室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就知道她是個聰明的女孩,不然怎么會在琴酒預定洗衣服務后用這來傳遞消息。
“我不意外。”
他拉住她的手,每次和她見面他就忍不住觸碰她。
“琴酒看的你很緊,我暫時沒有找到任何將你帶出來的辦法。”
“但也并非沒有其他的辦法,我可以想辦法支開琴酒,但到時候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可以行動。”
安室透計劃著,將什么東西塞到了她的手里:“這是我標記的路線,到時候我會將酒店里的電端掉十分鐘,屆時你去地圖上的這個位置,躲在里面,我會安排人把你帶走。”
川上綺奈仔細的聽著,生怕自己遺漏任何一點。
(待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