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大半天,川上綺奈就算是想睡也睡不著。
太奇怪了,琴酒像是被奪舍了一樣,如果真的是被人奪舍了的話她希望琴酒現在就把她放走并且給她幾千萬順便把組織的基地炸掉。
真是既要又要啊。
川上綺奈這樣夸獎自己,她貪心點怎么了。
躺在床上,輾轉失眠了半個小時,琴酒又來到了床上。
明明自己已經和琴酒坦白,也不算是坦白,反正就是琴酒知道她已經恢復記憶了,她明明可以直接暴露本性享受,可是還是有些緊繃。
這樣的琴酒好怪啊。
想到這里,她又忍不住想,難道要讓琴酒暴力對待才覺得正常嗎,她這是被安室透帶成什么了?
絕對是安室透這個經常搞出各種奇怪事情的人潛移默化影響了她。
她抱著枕頭,還不知道在這個地方住多長時間。
身后的琴酒將手搭在她的腰上。
“怎么還沒有睡?”
明明是溫柔的詢問,但在琴酒身上卻像是恐怖的詢問。
感覺自己如果睡不著下一秒就會殺掉。
“我馬上睡。”
川上綺奈這樣回復,隨后閉上眼。
還是有些害怕。
而琴酒則將她摟在懷中,讓她面對著自己,看著她的睫毛顫抖。
他皺了皺眉:“你在害怕。”
他的手指觸摸著她的臉頰,她的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他的手心。
川上綺奈坦率的點了點頭。
琴酒思考了一下,沒有說話,他相信這種隔閡隨著相處的時間變長會消失。
他已經允許她可以和她心心念念的哥哥見面,她應該沒有什么可以難過的了。
很快他就能和她恢復她失憶時的相處狀態。
“我會等你不害怕的那天的。”
川上綺奈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對方這個狀態還真是太....圣父了。
并不是她對這個標簽的要求低,而是反差太大了,她忍不住就有了這樣的印象。
真的假的?
川上綺奈這樣想,她很想仔細的在琴酒臉上搜尋,可對方的表情控制十分精湛,她什么也看不出。
“那下午我們能不能繼續去那個餐廳吃飯?我覺得那里的炸薯角很好吃。”
川上綺奈這樣試探,這句話的目的不只是試探琴酒此時對她的態度,她還有一個目的,她要見到安室透。
午飯時安室透老是說有事要和她說,她有些好奇,畢竟之前是鄰居,或許安室透知道川上齋的消息,或幫她傳遞消息。
琴酒點了點頭:“睡吧。”
他堅定地要讓她維持健康的作息,現在不睡的話醒來時會感覺十分困倦從而導致晚上沒有睡意的。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但和琴酒面對面午睡還是太考驗勇氣了,于是她轉身背對著對方。
琴酒此時想起了什么,伸出手在她的身上輕輕拍著。
他看別人都是這樣哄睡的。
看著女孩背對著他,房間內一片寂靜,川上綺奈也閉上眼,露出恬靜的睡顏。
下一秒,她瞬間睜開原本閉上的眼:
我惹他了嗎?趁我睡一直打我干什么?不想讓我吃薯角就直說。
琴酒:....
趁我睡覺打我可以,可是我還沒有睡啊,太不厚道了吧。
琴酒:....
川上綺奈背對著琴酒皺著眉,之前川上齋也經常這樣哄她睡覺,但是川上齋那是真的哄睡,但琴酒這完全是毆打。
他再多拍一會她腰那里絕對會有淤青的。
什么深仇大恨。
川上綺奈準備轉身和琴酒說一聲,即可沒想到對方突然放下了手,只是將手搭在她的腰上。
于是她閉上眼,可能是被毆打了一頓的原因,所以一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某種程度上琴酒的動作還真的起到了哄睡的效果。
――――
組織的行動自然是沒有瞞住各個潛伏在組織,以及關注著消息的人。
“據我了解,這次并不是尋找簡單的臥底,命令是那位核心人物下的,指派的人都是受信任的酒。”
沖矢昴靜靜聽著電話中那人的講解,開口:
“組織最近的動作很大。”
先是重新啟動幾年前被公安封禁的實驗室,又是在大阪暗殺議員,又在米花町大范圍搜尋不知名人...
一看就是有大事發生。
雖說平常組織在作為大本營的霓虹的動作也不小,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是猖狂,但和這次又緊又急的完全不同。
這次的動作幾乎完全不顧及虎視眈眈的公安和fbi了。
沖矢昴思考,組織在急什么?
重啟人體實驗,尋找不知名人。
除去因為政治原因而除掉的議員,這兩件事才是真正有著關聯的。
雖說組織的實驗室在幾年前被公安端掉,但實際上他們內部的研究根本就沒有停止。
只是力度的輕重而已。
看起來組織內部有位生命岌岌可危的高層,迫切的想要尋找能延續生命的辦法。
而那個被尋找的倒霉蛋可能就是一個不小心與那位高層匹配上的倒霉蛋。
這只是一個可能性,也有其他的可能。
“經過調查,我們發現組織的人經常在一片區域查找,這興許是那個人的家。”
“不過那個人應該也有所察覺,這幾天那些搜查的隊伍都是無功而返。”
電話那頭念出一個高級公寓的名字,以及周圍一片區域。
沖矢昴的臉色一變。
這是她所住的地方。
如果排除巧合的話,她現在就在大阪,與他同一個酒店甚至同一樓層,那么那個被追的人是誰?
幾乎沒有什么想法了。
川上齋。
沖矢昴與電話那頭交談:“務必盯緊他們。”
“我猜,組織馬上就要迎來相當薄弱的一個時期。”
主心骨馬上倒塌,這段時間是最適合行動的。
沖矢昴準備離開這里,大阪的案件已經結束,琴酒此時待在這里也是為了暫避風頭,他就算是繼續在這里調查也不會調查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