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車里睡倒沒什么,可她那么嬌氣,要是又生了什么病就是徒增煩惱了。
長相兇狠的男人抱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入住酒店,乍一看有些恐怖,讓人聯想到很多案件,但看這個男人還提著一大箱行李以及身上挎著一看就是女孩的背包后,前臺還是遞出了房卡。
真是好有反差的一對情侶啊。
應該是來這里旅游的吧。
前臺這樣安慰自己道。
此時的酒店大廳中,一個看著報紙的人悄悄觀察著那個抱著女孩離去的身影,報紙微微下降,露出半張臉來。
琴酒....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雙睿智的瞇瞇眼中閃過了什么。
他原先以為對方任務完成后不離開大阪是因為組織還有什么安排,可沒想到他居然去了一個酒店。
并且接了一個重要的人。
緊接著,又走入酒店內的人吸引了沖矢昴的目光,一個毫不偽裝自己的外表,一眼就識別出身份的人。
安室透。
真大膽,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跟在琴酒的身后。
安室透跟隨著琴酒走進這家五星級酒店,看來琴酒是準備在這里等到風頭過去了,他在心底暗想。
他甚至計劃,說不定可以在這家酒店將琴酒直接抓捕。
可此時,一道目光從某處傳過來,他迅速朝著那邊看去,卻發現一個拿著報紙的人正坐在那。
不妙,似乎是組織的人。
安室透握住拳,但還是裝作自然的來到前臺,開了一間房。
好累,好疼...
還沒有走遠的琴酒那邊傳來了她的心聲,安室透凝神看過去,一陣沉默。
如果他早一些把她接走的話就不會是這個結果。
他沉默著拿著房卡進入電梯。
....
另一邊。
終于到了早上,服部平次早早的將東西全部收拾好,來到川上綺奈的門前找她。
可沒想到她的房間門此時正敞著。
昨晚休息的那么早,今天這個時間起床也不算奇怪。
既然這樣的話也方便他來喊她了。
站在走廊中,房間中雖然開著門,他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畢竟兩人現在還算是冷戰狀態,自然要禮貌一些,萬一她對他的印象更差了怎么辦?
話說,她昨天一點飯都沒有吃,一定很餓,他在食堂里打包了飯菜放在車上。
有點奇怪,其實他并沒有計劃著那么早離開,至少不會那么焦急。
原因是昨天他的父親打電話過來,讓他盡快回家,短時間內不要外出。
雖然有些突兀,但服部平次還是答應了下來,應該是最近有什么特殊情況,他準備將這件事告訴川上綺奈。
可沒想到禮貌的敲門并走進房間后,一個穿著白色清潔服的保潔抬頭看了過來:“抱歉,這間房間還在清潔中,還不能入住。”
清潔?
服部平次疑惑,他開口詢問:“等等,住在這間房間里的客人呢?”
“客人?這間房間還沒有客人入住。”
“我說的一個女孩,她昨晚還住在這里呢。”他緊忙解釋。
“您說的是上一任客人嗎?那位小姐昨天下午就已經退房。”
她昨晚就退房了?
服部平次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朝著保潔點了點頭后來到走廊。
她真的,生他的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