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看向手機掉落的地方,一只有力的手卻在此時將她的頭掰了過來。
“你還看?”
此時,她才真正的感覺到琴酒生氣了。
川上綺奈不知道該解釋什么,她只知道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恢復記憶。
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什么解釋也想不出來了。
但看著面前琴酒生氣的模樣,她還是憑借本能做出了一個害怕后縮的動作。
他手上的槍繭此時有些冷硬的摩挲著脖間的肌膚。
或許是知道她不會說出什么,琴酒心情更差。
他就不應該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換而之,他就不應該把她帶出來,應該牢牢的關在別墅中。
琴酒看著她,眸中燃起期望的火。
....
門外,服部平次站在門前,靠在她房間走廊的墻上,手中拿著一個發圈,發圈上還殘留著她發絲間淡淡的香氣。
如果沒有差錯的話,明天早上估計就是離開這里的時間了。
他想要和她說一聲,讓她提前做好準備,可現在來到她的門前時,卻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明明是自己期盼她和那個人分手的,可此時真的分手了,又是自己躊躇不定。
服部平次在原地猶豫了許久,久到走廊中不知道過去了多少人。
在案件結束后,陸續有人趁著大白天退房離開。
服部平次思考了許久,或許是動腦太多了,他此時的感覺就像是一團亂糟糟的草稿,不斷地有各種詞條出現在腦海中。
隨后,他鄭重的來到門前,敲了敲門。
此時房間中,川上綺奈難掩疲憊的癱在床上,正處于安靜的氛圍中,突然出現的敲門聲將平淡的海平面驚起。
她有些驚訝的撐起上半身。
“是誰?”
跪坐在床上的琴酒這樣問,她有些害怕的看向對方,視線被他肌膚上的一滴汗水吸引。
“不知道....”
她這樣說,但心中卻有八成的把握是某個人。
“你緊張什么?”
川上綺奈一愣,琴酒這是打算去開門嗎?
視線掃過對方身上的殘局,她只能顫抖著問出這個問題:“難道你要開門?”
這樣反而像是因為害羞而導致的驚訝。
琴酒沒有回應她的話,那陣敲門聲并不大,如果房間內此時激烈一些根本聽不見這陣敲門聲。
但此時是寂靜的,寂靜的川上綺奈只能聽到詭異的水聲。
她只能泄力,躺在床上,無聲的祈禱著外面的人不要再敲了。
琴酒的手此時來到她的腰側,他能感受到她。
“你還在緊張。”
她感覺自己神魂都在天上飄,眼前的畫面模模糊糊的,只有男人各種動作的聲響。
外面也確實沒有繼續敲門,可能是認為她已經休息了,所以剛才只是禮貌了敲了幾下,發現沒有任何回應后就離開了。
川上綺奈感覺自己剛抽筋過不久的腿要報廢了,渾身沒有力氣,被沉重的東西壓著,許久不能動彈,關節生銹,像一個被人粗暴對待的娃娃一樣渾身沒有力氣的癱在床上。
琴酒倒是沒有喪心病狂到如此,她最后被溫熱的水撫慰,強烈運動后洗個澡更加能激發那股昏昏欲睡感。
沒想到她只是洗了一個澡的間隙,琴酒就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因為她的東西幾乎和來時沒有什么區別。
是安室透幫她收拾的。
于是換完衣服的川上綺奈被琴酒抱著辦理了退房手續。
一路上,川上綺奈都不敢睡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