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播報一則突發新聞,大阪市發生一起惡性槍擊案,死者為國會議員滕川山葉....”
川上綺奈躺在醫務室的床上,看著新聞。
大阪?槍擊?
等等,這不會就是琴酒需要執行的任務吧。
那可是議員!
川上綺奈驚慌了一會,但想了想,那個組織是會干出這種事情的。
既然已經報出新聞了,那也就是證明,琴酒的任務完成了。
琴酒很有可能這幾天回來!
恰好此時,醫務室的門被敲響。
因為頭痛的原因,她此時還住在醫務室內,可醫務室內的醫生早已經在下班的時間離開休息了,所以偌大的醫務室只有川上綺奈一個人。
她將電視暫停,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
“有人嗎?”
是服部平次的聲音,她這才放下心來。
“我在。”
她輕聲呼喚,服部平次此時才放心的打開醫務室的門,他依舊拿著晚飯進來。
畢竟川上綺奈還在醫務室休養,自然沒有精力去食堂中吃飯。
服部平次開了門,發現醫務室內只有電視機發著光。
“怎么沒開燈?”
川上綺奈摸了摸頭:“看電視入迷了,沒想到已經這個時間了。”
服部平次環視了周圍環境一圈,隨后將門關上。
那也就是說,他今晚可以和她獨處了。
他有些高興的拿著盒飯來到她的身邊:“我專門點了你愛吃的中國菜。”
注意到她此時的情緒不太好,他腦補的“失戀”情節再次冒出。
她一定很難過,都怪那個男的。
服部平次只能坐在她的身邊,陪她度過這段時間。
川上綺奈:....?
雖然不知道服部平次到底想了什么,但是她覺得對方一定誤解了什么。
她這是害怕,不是情緒低落。
嘆了口氣,她開始找理由安慰自己,鬧出了那么大的亂子,琴酒估計也不能及時脫身。
他總不能為了她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吧。
川上綺奈想到這,松了一口氣,原先懸在心中的那個顧慮此時消散。
服部平次拿來的菜品很合她的口味,她順勢又詢問了服部平次有關離開酒店的事情。
“從搜索難度來看,應該要到后天才能走了。”
他有些抱歉的說。
川上綺奈反倒有些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自從她想到“琴酒不可能因為她而暴露”這個理由,就心安理得多了。
被殺的可是議員,這幾天的警戒一定十分強。
琴酒總不能為了她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找她。
有了這個借口,她連飯都多吃了幾口。
服部平次見她心情緩解了不少,有些高興的又拿來了一些零食,準備陪著川上綺奈一起看動畫片。
“你要在這里睡嗎?”
川上綺奈詢問,因為服部平次將一旁的病床收拾了,顯然是要在這里睡的樣子。
“你是病人,我身為朋友當然有義務照顧你啊,況且外面還有人在游蕩。”服部平次理直氣壯的說,又關心起川上綺奈的病情:“你的頭痛緩解了一些嗎?”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其實只有剛醒來時疼了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沒有疼過了。
“等下了山之后我們去醫院里再檢查一次吧。”突然暈倒又頭痛,怎么看也像是某種大病的前兆。
服部平次有些擔心。
川上綺奈也點了點頭,雖然出車禍后做過檢查,幾乎都是皮外傷,但這種檢查多做一下又沒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