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出聲音的果然是自己的鄰居,那個有著小麥膚色金色頭發,名叫安室透的男人。
“你是....你叫....嗯...什么來著?”
川上綺奈貧瘠的大腦此時有些轉不過來。
“安室透。”
“哦哦,對。”
安室透看著面前穿著一身鮮紅色衛衣的女孩正單膝跪地拿著一朵玫瑰對著自己的幼馴染,明知故問的詢問:“你這是在?”
真沒眼見。
“我當然是在求婚啊。”
川上綺奈這樣說。
“哦?求婚?”安室透回應,看了一眼川上綺奈,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幼馴染。
被小女孩求婚嗎。
“你哥哥知道嗎?”他這樣詢問。
川上綺奈臉色一下就臭了怎么老是問不該問的事情。
她站起身,將玫瑰塞到面前店員的手里,隨后扭頭準備離開,可是柜臺太高她夠不到,于是只能再次求助店員:“幫我打包一下。”
店員看了兩人一眼,將玫瑰插在柜臺上的一個空花瓶中,隨后利索的將女孩買的東西打包,一邊打包一邊心想這么沉重的東西她提得動嗎?
可這時的川上綺奈卻在回復安室透:“我們年輕人的事情讓他管什么?”
“還有你。”
安室透聞一驚,她難道已經透過他的外表看透他的年齡了?
可是她說的“我們”的“們”包括的人也不算是年輕人。
她踮著腳接過店員遞過來的大包裹,準備迅速離開這里,速度之快甚至連身后店員的詢問:“要不要我幫你.....”都給甩掉了。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他不放心她一個孩子提著那么多的東西回去,于是追了上去。
即使是知道她外殼中是一個失憶了的成年女性。
“綺奈。”
提著沉重東西的川上綺奈扭頭,果然看到了安室透的身影。
拎包的來了...
雖然她現在心情不怎么樣,但還是這樣想。
“你來干什么?”
真的真的很沉,快來幫我快來幫我。
看著面前抱著胸表情倔強的女孩,身邊卻漂浮著與表面完全相反的字條,他就知道他來對了。
“聽說最近有拐賣兒童的罪犯,作為鄰居我當然是因為不放心你。”
拐賣兒童?感覺是針對某個小學生偵探來的。
川上綺奈這樣想,但還是點了點頭:“哦哦。”
她將自己拎著的購物袋放在地上,示意安室透幫她提著,畢竟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看著她一個人拎著那么沉的袋子回家吧。
十幾分鐘的路程g。
可蹲在她面前的安室透似乎完全沒有要拎包的想法。
川上綺奈微微歪頭,頭上冒出一個?
不是吧,她剛剛不就是嘲諷了一下他的年齡嗎?至于這么變態,讓她一個小女孩提著那么多的東西回家他則站在一旁看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