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突然想起自己在地下室探索時的無意間看到的肖像畫,是與那個藝術家報道放在一個箱子中的物品。
因為是用油畫畫的,和那些藝術家報道有著共同的氛圍,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
為什么地下室里會有受害者的肖像畫?服部平次疑惑。
就算是舉辦葬禮的話,上面的色彩也太過豐富了些。
服部平次原先詢問過,酒店里的工作人員都不知道酒店有一個地下室,甚至地下室的入口也被隱藏在貨架后,只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地下室。
表面上的一個人,這個酒店的主人,對方應該認為這個酒店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地下室的存在。
而第二個人則是那個隱藏在地下室內,偽裝成鬼的神秘人。
地下室東西的歸屬權毋庸置疑,那里放置的大都是沒用的雜物以及前任房主所留下來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酒店坐落在山上,要運送東西有些困難,也或許是某人懼怕吸引來目光,畢竟這些東西可不算是少。
服部平次拿著手機的手指輕輕敲動,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思考著,可思緒的直線卻被突然打開的房門打亂。
女孩用手摁著自己的小腹,那股下墜的疼痛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拉扯她一樣,她又撲在床上。
“你…你還在疼嗎?”
服部平次詢問,看著女孩趴在床上導致柔軟的被褥陷下去的弧度,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到了一絲滿足感。
更多的是慌亂,畢竟昨晚他和她同床共枕了,對方睡著時他還可以鎮定的思考,可現在她醒了,
女孩流暢的脊背曲線占據了視線范圍。
川上綺奈打了個哈欠,她還不想離開床,但小腹的墜痛還是讓她回應:“疼。”
疼的她只想躺在床上不起身。
服部平次將手機界面關上,看著女孩因為疼痛趴在床邊,纖細的身影陷在松軟的被子中,像是下一秒就陷落在里面沒有蹤跡。
她看起來那么脆弱。
或許是之前她作為孩子的原因,他好像沒有辦法把她當比他年齡大的人看待。
而且她需要照顧。
水此時已經熱了,他端著一杯溫水來到她的身邊。
“喝些溫水。”
服部平次坐在床邊,看著川上綺奈趴在床上的背影,他沒忍住,輕輕用手碰了一下她的背。
他和和葉的初中是同一所學校,與她的學校相連,雖然沒有見過她,也是多少聽過一些威名的。
青春期的男生中討論度最高的除了社團、運動、球星、游戲以外,大概就是學校里最漂亮的女生了。
一開始他們的討論還很正常,幾批人爭論著哪個女孩才是最美的,爭執不休,誰都想為了自己喜歡的女孩一爭高下。
他一開始因為好奇關注過,大和撫子型、傲嬌型、清純型,不知道他們怎么定義出那么多標簽的。
可直到一天,他們的口徑一致的像是被統一更改了一樣。
“我昨天看到了那位學姐。”
“我也看到了,運氣真好,她好像因為生病請假了。”
兩邊學校的下課放學時間不同,似乎只有中午休息的時間才能碰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