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十分簡短的表示了拒絕。
“為什么?”
川上綺奈疑惑。
難道這個名字的八字不好?
這是她腦海中露出的第一個想法。
琴酒沒有回復,即使是不為那些幼稚的想法,但讓這樣叫聲難聽的一只鳥和自己同名也像是一種討厭的詛咒。
他的視線落到那只鳥正在啄食、用來裝飾蛋糕的櫻桃上,開口:“就叫櫻桃吧。”
櫻桃,聽起來很可口的樣子。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用水果來給寵物命名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輕輕點了點櫻桃的鳥頭:“以后你就叫櫻桃了。”
對方像是聽懂了一樣,輕聲叫了幾下,一樣的難聽。
琴酒回來的時候有帶著鳥糧與一些寵物用品回來,所以她完全不用擔心這方面。
她喝了一口準備的飲料,又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黑澤陣。
對方也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男人此時伸出手落在她的臉上,將一縷碎發捋到腦后,隨后指尖順著臉頰落到脖頸、肩部、手臂,然后順著握住了她的手腕。
川上綺奈能感覺到對方的手在他的手腕上輕輕摸索。
他輕輕拉動她,川上綺奈被他引導著朝著他那邊靠過去。
“要干什么。”
她一臉疑惑,男人隨后開口:“坐我腿上。”
這樣不太好吧,櫻桃還在旁邊看著呢。
雖然這樣想,但她還是誠實的起身坐在他的腿上,朝著他的上半身靠過去。
吃完下午茶后,她也覺得有點無聊,難道她和他現在就要進行男女朋友間交流感情的事情嗎?
川上綺奈其實有些好奇,雖然她失憶了,但那些方面她都知道,可她沒有體驗過。
作為前男友前女友的關系,他和她應該有過一些親密行為的。
川上綺奈側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胸腔上。
這個姿勢讓人有種被包圍、很有安全感的感覺。
她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說不上來具體的味道,似乎是洗滌劑的味道?
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腿上,頭朝著她的這邊靠近。
川上綺奈感受到他高挺的鼻尖劃過自己的臉頰,朝著她的嘴唇靠過來。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第一眼印象是硬漢,但嘴唇意外的柔軟,舌頭也是。
此時像是蟄伏的蛇一樣緩慢地劃入她的口腔,開始與她的舌糾纏。
她只能被迫抬著頭與他唇齒交融。
他另一只手也開始不安分,朝著她睡裙的邊緣進發,指尖劃過腰間,她被癢到了,開始躲。
此時她也產生了喘不過氣的反應,開始用雙手推搡琴酒。
他只能用手將她作亂的手掌握住,給對方一絲喘息的空間。
在對方喘息的間隙,他開始親吻對方的脖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