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放在哪里都不安全,所以還是你幫我收著吧。”
川上綺奈這樣說,一邊將自己的id卡放到男人的口袋中。
琴酒的目光跟隨著女孩纖細的手指,看著對方指縫夾著那張id卡塞進他胸口的口袋中。
就這樣把她唯一可以證明身份且被公安關注到從而被救走的東西放在了最危險的人手里。
而她此時還眼神清澈的詢問:“我要穿這身衣服嗎?”
川上綺奈現在所穿的依舊是那身病號服,因為討厭脖頸處被束縛的感覺,她將領口兩顆扣子解開,所以導致上衣松松垮垮的。
琴酒用眼神示意她朝著某處看去,那是一個衣柜。
得到暗示的女孩朝著那邊走去,將衣柜打開。
一個帶著某奢侈品logo的防塵袋掛在衣架上。
川上綺奈將防塵袋的拉鏈拉開,那條不久前出現在手機屏幕中的裙子正距離自己的手不到一分米。
她的眼眸微微顫動,將這條裙子拿出來放在自己身上比劃,朝向琴酒。
“這是我的嗎?”
琴酒點了點頭。
她的眼眸中帶著驚喜,握著衣架的手微微攥緊,身體輕微搖晃了幾下,是高興時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
多虧當初同居一個月多,他知道她的尺碼。
“去試試。”
琴酒這樣說,衣柜中還擺著一件厚厚的外套。
女孩進入廁所中,過了一會才出來,菱形格紋以棕色調為主的裙子到膝蓋,她出來之后在琴酒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敢說不好看我就撕了你。
琴酒點了點頭。
女孩又靠到他的身邊,用雙手拉住他的手臂晃了晃:“這是你剛剛給我買的嗎?”
琴酒沒有說話,低著頭看著女孩在他身邊轉著圈:“要是再搭配打底襪、靴子和羊毛外套就好了。”
他似乎一直在服務川上綺奈。
端水、買衣服只是少數,接下來的時間他還要替睡著的她看著打點滴的輸液管、在廁所外舉著輸液袋等她、幫她摁著輸液完的針口。
又過了一個小時,川上綺奈穿著自己滿意的衣服和琴酒準備出發小吃街。
在此之前,兩人還要收拾好東西。
川上綺奈的東西不多,反正也就在這里住了兩天,只有一套來時的衣服、以及琴酒之后拿來的東西和醫院開的藥以及各種體檢單子。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看著對方在房間內將東西都收拾到一個行李箱中。
“我們去完小吃街后要去哪里?”
川上綺奈有些疑惑的詢問,回家?回到他的家?還是她的家?
沒失憶之前的自己獨自居住在出租屋中,靠養母留下來的資產生活,也沒有固定的工作。
那么從醫院出去之后,她要和這個男人住在一起。
“回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