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置精美的房間之中,川上齋坐在椅子上,有些煩躁的看向房間中的各處。
這個套房內配備了浴室、客廳、主臥、客臥,甚至還有專屬的調酒區域,可他此時無心在意這里的房間。
在從酒店中被保鏢“請”到這里后,他就被安置在這個房間之中,想要離開卻有保鏢在外面攔著。
美其名曰為:“先生害怕您遭遇危險,所以您在先生來之前請暫時待在房間之中,我們會全程守護著您。”
危險?他最大的危險不就是他們嗎?
川上齋作為一個從懸崖上掉下來只是成為植物人和皮外傷的超級賽亞人,他自認為除了有人蓄意傷害自己的妹妹,幾乎沒有什么能被稱之為危險了。
“既然千里迢迢把我帶過來了,總要讓我知道他什么時候來見我吧。”
甚至還為了可能會傷害那位先生的安全,將他所帶來的東西都收走了。
川上齋都不用猜測,他們一定搜查了他的隨身物品以及手機中的內容。
可惜他早有預料,率先清理了手機中的東西,隨身物品中也沒有什么可以深挖的。
剩下那個廢棄的筆記本就更沒有什么內容了。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沒有人到接應地點去接她。
宮池右自從怪盜基德案件結束后就被他的父親叫走,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況且他現在手中沒有任何可以聯絡的方式,只能祈禱白馬探能夠將她送回家中了。
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擺脫這群人回去,甚至可能根本就沒機會擺脫。
一切都要見了那個叔叔之后才能下定論。
“先生最近身體不適,短時間內無法抽出時間來探望,所以請您在這段時間內在房間之中等待。”
變相的禁錮?再搭配上對方所說的身體不適那就更加像是他所猜測的了。
晚年突然尋找遺失的親人,不是借錢就是想要器官移植。
而對方現在又將他困在這里.....
他要找機會離開這里。
*
川上綺奈在醫院中度過了一晚,雖然布置與裝潢都可以看得出來這是醫院中頂配的房間,但在夜晚關上燈后,房間中就顯得空曠了起來。
空曠且黑暗的環境讓她感到一絲惆悵與悲傷,沒有了記憶、什么都不知道,她接下來該干什么?
坐在病床上,懷中抱著純白的枕頭,她扭頭看著窗外的滿月。
窗外是在黑夜與圓月的襯托下更顯恐怖的深綠色森林,如同馬上張開深淵巨口將她吞入的龐然大物一般。
但柔和的月光灑在她的床邊,照亮白色被褥的褶皺。
她靠在病床的靠背上,白天睡了那么長時間,她根本就不困,在被子里輾轉了一會,又坐起來開始看夜景。
川上綺奈覺得自己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因為她總是有一種尚未完成某種約定的感覺,可胡思亂想了一番腦袋還是空空的。
這里沒有任何的娛樂方式,她只能坐在床上靠著靠背,就這樣對著窗戶發呆。
琴酒早早的就回到了醫院,那個案件還是引起了公安警察的注意,這段時間不止車不能開了,他也不能繼續活動。
他這段時間不會再執行任何任務,剛好有時間安置她。
回到病房內時,對方正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懷中抱著一個白色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