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當初明知她想要逃,但還是看著她在自己面前裝乖巧時一樣。
明明內心沒有任何波動,甚至可以說是平靜,卻說出這種話。
而川上綺奈的想法則是,她沒有任何記憶,不知道周圍任何的事情。
已知自己有一個同居過但自己傷害過對方還把他別墅炸了,但在出車禍失憶后第一個趕來,甚至在不知道自己失憶的情況下照顧自己的前男友。
看的出這個人對自己還有感情,而她現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道自己的積蓄,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付錢給這個看起來就很貴的醫院醫藥費,抱住面前這個大腿是她唯一的選擇。
并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前男友,相信自己的眼光。
剩下的事情等自己恢復記憶再說。
她“真誠”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對方看了一會自己,伸出手朝著她的眼睛摸過來,他的手指順著她的眼頭在眼尾摩挲,川上綺奈只能閉上眼,對方像是在用手描摹她的眼睛一樣。
果然這個男人心里還是有她的吧。
看她這副可憐兮兮但實際上內心暗藏著小心思的樣子,琴酒有種想要將她摁在懷中欺負的想法。
“好。”
這可是她說的,想和他有一個家。
看著對方答應,川上綺奈露出開心的模樣,這是真的開心,她不用擔心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到時候就讓對方幫助她恢復記憶,一切等她恢復記憶后再想怎么辦。
她松開手,坐在病床上乖巧道:“我等你回來。”
失憶的她看起來完全信賴且依賴著他,也沒有逃跑的心思。
琴酒提著籃子離開病房,離開時,他余光捕捉到了女孩看向沙發上自己遺落衣服的畫面。
衣服里的槍他已經收起來了,讓她隨便翻一下滿足一下她的探索欲也沒關系。
川上綺奈確實如同琴酒所想的在他離開后翻了一下他的衣服。
對方衣服的口袋中只有一部手機和一個停車場的單據。
手機沒有設置密碼,川上綺奈打開時有些膽戰心驚,這樣偷看別人的手機不太好吧。
但想著或許可以在他手機中獲取一些有關自己的消息,她還是打開看了下。
就看一點她這樣想。
這個男人的手機桌面是系統初始的界面,上滑解鎖后出現的是一個看房軟件的畫面,對方在看房子。
聯想了一下自己把他別墅炸了,沒有房子了在看房,合理。
川上綺奈直接點進了聯系人,相冊、郵件什么的太隱私了,她不能亂看,她只想找到有關自己的線索。
可點開聯系人...
伏特加、貝爾摩德、波本、朗姆......
一列酒的名字出現在眼前?
這是?酒類經銷商?那么多品種的,看來她前男友是個酒鬼啊,自己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其中估計包含了這個原因。
川上綺奈的視線掠過一大串的酒,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個別墅的聯系人,除了酒外沒有別的了。
她疑惑了一下。
因為我把他別墅炸了所以把我的聯系都刪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