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躺在他的懷中,沒有任何動作,臉色蒼白,只有點點鮮紅血液點綴在臉上,如同朱紅色的痣。
此時閉著眼,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毛顫動,枕在他臂彎上。
她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長款毛衣和黑色打底褲,應該是考慮到坐車的原因。但在從車里出來后,這點衣服就不夠保暖了。
車上有醫療箱,琴酒一只手拿出,一只手被她靠著,順著她的后背握住那只受傷的手腕。
白嫩的手掌心被玻璃劃傷,還有一小塊玻璃扎在肉里,拿著鑷子將那塊玻璃取出來后,女孩因為疼痛想要握住手。
他只能握住她的手指,讓對方避免繼續觸及傷口。
現在在高速,總不能一直拖到醫院再處理傷口,不然很有幾率感染。
琴酒能感覺到自己消毒時對方另一只手正掐著自己的手腕,她修剪了指甲,有些尖,在他的手腕上留下指甲痕跡。
上面是一只黑色貓咪的圖案,是那只被她養的特別胖的貓。
得益于經常處理傷口的經驗,他的動作十分迅速,簡單消毒后就將她的手纏上了繃帶。
她看起來太脆弱了,對于他來說可以當做沒有發生的傷口對她來說難受很多。
女性的痛覺是男性的幾倍。
琴酒將她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給調整到一個合適的睡姿。
現在的情景就像是當初他帶著她去那棟別墅時一樣,雖然那棟別墅在之后不到一個月就被她炸了。
他的手撫摸著女孩絲綢一樣的卷發。
車輛很快就來到了醫院,這家醫院是組織的,雖然對外是個民辦普通醫院,但卻是組織成員的據點,前臺一看見他就自覺的帶他來到了一間房間。
那個蠢貨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是另一個醫生前來檢查的。
見到被放到病床上的女孩,這個醫生什么都沒有問,他們每天都在接待危險的客戶,已經養成了什么都不好奇的性格。
表面上不好奇,私底下就不得而知了。
川上綺奈手部的包扎被拆開重新清洗包扎了一番。
之后就感覺被安置在了一張床上。
頭部昏昏沉沉,似乎是車禍時的撞擊所導致。
因為外套落在出車禍的車里,經歷了一番車禍和冷風的洗禮,原本按捺下來的病根冒出了頭。
她躺在病床上,有冰涼的東西覆在她的額頭上,病床上配置的被子太厚了,她有些難受的將被子踢開。
然后又有人幫她蓋上。
重復了幾遍,身上換了一個薄一些的被子。
琴酒在她的體溫穩定下來后出門了一趟,去處理剛剛結束的任務,雖然現場是車禍,但死者頭部中彈的事情還是需要解決一下。
她車輛上的司機沒有死,被救出來之后就被救護車拉走搶救中。
他派人將附近路段的監控刪掉,好在他這次并沒有用平常的車牌,不過還是被盯上了,琴酒估計自己半年內都不能開那輛車了。
病房有專人看管,他可以放心出行。
回到病房中時,她已經醒來了,縮在被子中探著半個腦袋。
見他進來后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用眼神打量著他,漂亮的眸子中帶著疑惑與警惕。
“午飯。”
琴酒簡單的說,順手把禮帽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他提著的是醫院里醫生護士經常光顧附近很有名的豬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