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發著抖,瘦弱的身軀被寬松的毛衣覆蓋,毛衣一邊的袖子上還纏著幾片玻璃碎片。
琴酒猜測她現在處于車禍后的情緒休克狀態。
比他矮上許多的女孩被高大的身影遮掩,站在面前任由手被他拉扯著,表情呆滯,眼神直愣愣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站著的人是誰,試圖轉身離開,卻忘了自己的手還被他拽著。
為了反抗,川上綺奈伸出手拽住了車輛的殘骸,似乎是為了自己不被他帶走。
琴酒冷笑了一聲,不知道是為了她這幼稚的行為還是因為自己接下來可以將她直接帶走而產生的情緒。
他使勁拽了一下,而女孩另一個手抓著汽車殘骸沒有松手,車輛發出搖晃的聲音。
琴酒的視線打量過她,冷哼了一聲后上前將她那只抓住汽車殘骸的手掰開,帶著槍繭的手指粗暴的將女孩緊緊握著殘骸的手掰開,隨后一回頭,發現她另一只手又抓住了。
琴酒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她不說話,眼神倔強,他猜測她還沒有從那種狀態中緩出來。
想著自己使勁用力可能會讓她脆弱的小身板手臂脫臼,他耐下心來又將她另一個手掰下來。
一個不察,她兩個手都抓住了汽車殘骸。
“哈…”琴酒像是嘲諷一樣發出的聲音,看了一眼一旁的監控,語氣冰冷:“你想死在這里?”
這兩輛汽車殘骸隨時都有可能起火或者爆炸。
川上綺奈眨了眨眼。
“和你走跟死有什么區別。”
她此時才說話,這句話卻讓琴酒忍不住的皺起額頭。
“每次見面你都瀕臨死亡,我是救你的那個。”他強調了一下。
女孩扭過頭:“這次是因為你。”
“那再好不過。”琴酒不再說話,直接攔腰將她抱起,她的手還死死的抓著,但在絕對的力量下還是松開。
女孩在懷里掙扎,琴酒沒有當做一回事。
可直到走到他的保時捷365旁邊,在他想要將女孩放進車內時,她的掙扎更加強烈。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一連重復了幾個不要,抗拒著進入車內。
“我不要坐車!不要!”
琴酒停下手。
川上綺奈現在的腦海中全是剛剛車禍發生時的碰撞聲以及碎片飛濺、前排司機生死不明的模樣。
而琴酒此時想把她塞進車里的動作激發了她的恐懼,不是來自于琴酒,腎上腺素的分泌讓她對琴酒以及那個黑暗組織沒有任何想法,她是在恐懼車輛。
比起被塞進剛剛發生車禍,讓她有著極大恐懼感的車輛,還不如被琴酒抱著。
車門被打開,琴酒站在車門與車輛形成的夾角外,剛好形成了一個三角形,而川上綺奈就被困在這個三角形中。
她不想進入車內,只能朝著外面擠,但琴酒不會讓她離開,于是她只能靠在琴酒的身體上。
女孩背對著車內,靠在他的胸前,臉上帶著淚痕,拼命的搖著頭。
“不要,我不要坐車。”
淚痕順著眼角流過臉頰,將不大的臉蛋一半都撫摸,眼睛因為恐懼形成了失焦狀態,她此時的模樣簡直…
像是可以握在手中的金絲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