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在原地等待了十幾分鐘,白馬探才遲遲歸來。
對方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搭在臂彎上,露出里面穿著的紅茶色襯衫,襯衫的領口還被敞開了一些,露出脖頸下的鎖骨。
因為兩人是坐車來的,商場中又開著暖氣,所以完全沒有必要穿的臃腫。
白馬探一邊在心里埋怨著那個盜竊犯,一邊抑制好自己的心情走向川上綺奈,等了那么久,她應該有些厭倦了吧。
果然,女孩此時坐在有些略高的圓形花壇的邊緣,雙手撐在身體兩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自己的腳。
像是一個正在等待男友回來的女孩一樣。
“抱歉,我來晚了。”白馬探率先道歉,來到女孩的面前。
“沒事。”
實際上川上綺奈已經習慣了身邊的偵探以及警察會在出現案件時第一時間沖出去,然后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等他們。
聽起來有些落寞。
而白馬探也看出了她身周散發出來的陰郁,朝著對方靠近:“抱歉....”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我好困,我們快回去吧。”
都怪她剛剛順手把手機塞進白馬探的口袋里,導致她只能在這里干等著。
要是手機在身邊她就能刷會短視頻了。
她這個裙子的口袋裝不下手機,只裝了一個卡包和唇膏,結果一個被順走一個也沒有什么用。
“好,我們回家。”
白馬探站在女孩的面前,她坐在較高的花壇邊緣,身后是商場預備裝飾圣誕樹的場地,他靠近對方,她的腦袋放在了他的右肩上。
白馬探稍稍挪動了一下,就將她抱在懷中。
而躺在白馬探懷中的川上綺奈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回憶著自己在松田陣平離開后,還是沒有按耐住好奇心,在周圍一家塔羅占卜店中占卜出來的內容。
那個披著繡著繁復金色花紋的紫色長袍的占卜師這樣說:“近期會發生一些對你的生活有巨大改變的事情,但只要保持平穩的心態,一切都會朝著您所期望的方向發展,但如果自亂陣腳的話…”
那個占卜師說話十分謎語人,搞得她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坐在花壇上郁悶。
好吧,她再次覺得川上齋所說的話無比的有道理。
這種預支恐懼的事情還是太耗費心神了。
先睡一下吧。
就睡一下的功夫,她醒來時已經到了白馬宅。
她是被白馬探叫醒讓她換睡衣的。
這身衣服確實不太好睡。
她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朝著房間走,或許是剛睡醒視線有些迷糊不清,她眨了眨眼。
白馬探屁股上怎么有半個腳印?
清理了半天還是有些印記的白馬探:.....
他也去換衣服了。
換完衣服的川上綺奈本想繼續睡覺,但躺在床上后卻突然清醒了好多,一個人躺在這里,身邊空蕩蕩的,搞得她又開始恐懼做噩夢。
于是她將手機拿出來,給遠在千里外的川上齋發去關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