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的那個“頹廢”的身影,看起來像是喝完酒不敢回臥室的醉鬼。
頭發被往腦后捋,但是因為維持平常的發型時間長了,一些頭發開始往前倒,這個明顯不是被人精心打理出來的發型落在面前的人身上卻有一種莫名的頹廢厭世感。
精致的臉上有些蒼白,像是在室內待了許久,但臉上很干凈,有按時打理的樣子。
宮池右整個人頹廢且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v領的白色襯衣。
聽見聲響及燈光,他抬頭看了過來。
敲了半天臥室門,因為隔音太好以及兩個人一睡就不會被任何聲音影響的原因,宮池右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于是他來到了沙發上。
他的房間好久沒有回來了,他讓仿生人幫他收拾房間,自己則在客廳中等待著。
但沒想到女孩突然出來了。
宮池右適應了一下燈光,而此時意識到面前的人不是鬼的川上綺奈也將手機燈光移開。
“嗯?”
她沒有意義的哼了一聲。
“你終于舍得出門來看我一眼了。”宮池右委屈巴巴,聲音有些嘶啞,看起來受了很大的委屈。
川上綺奈疑惑的看著他,片刻才開口:“原來敲門聲是你啊。”
宮池右點了點頭,可惡的川上齋,欺騙他讓他放棄了大好的和她相處的時光,去做了一堆自己不愿意做的實驗。
人體換腦手術在一開始的理論實驗上就沒有通過,但他的父親不肯放過他,強硬的拉著他做了許多無聊的實驗。
他嘆了口氣。
“我好渴啊。”
川上綺奈開口。
聞,宮池右四處看了看,飲水機中沒有水了,送貨工明天才送水過來,所以此時并沒有水,他又看向了自己放在面前桌子上剩余的能量飲料。
他平常是不會喝這種飲品的,但是這幾天做實驗有些興致缺缺,抱著補充點糖分的心情他才買了一杯。
“我這里有能量飲料,你要喝嗎?”
他詢問,面前的女孩點了點頭。
她坐到了宮池右的身邊,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能量飲料,喝了兩口后才將飲料遞過去。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實驗怎么樣?”
川上綺奈問。
“半個小時前回來的,實驗嘛.....這種小實驗對我來說和1+1沒有區別。”
宮池右湊近他,透過落地窗的月光,他能看到女孩因為喝了能量飲料在嘴唇上殘留的水痕。
他吻了一下對方。
沒有睡醒的她看起來懵懵的。
“都怪齋,我原本是不用做實驗的。”
川上綺奈眨了眨眼。
“他居然隱瞞我,害我受了那么長時間的摧殘。”
宮池右憤憤不平,隨后又神神秘秘的和她開口:“你猜我回來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什么?”
“炸彈。”
川上綺奈胡亂回復。
宮池右輕笑了一聲,聲音還帶著些啞:“是這個。”
宮池右從一旁拿來了一個信封,上面寫著[假面舞會邀請函]
川上綺奈睜大了眼睛,看了一眼。
[致尊敬的川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