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她最應該先確定的是,那個人到底是為什么接近她。
難道是為了那個男人?
川上綺奈默默的躺在了被子中,視線突然掃過了臥室中嵌在墻上的展示柜。
柜子中放著一些裝飾品,例如裝在一個窄口玻璃瓶中的船、曬干的海星這種工藝品,但放在幾個展示柜的中間的卻是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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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綺奈默念出了那個酒的名字。
她突然靈光一閃。
那個組織也有一個代號為琴酒的人。
川上綺奈睜大了眼,不會吧,不會那么巧吧。
原先的懷疑如果套上了這個可能性的話,那么一切都成立了。
如果那個男人就是那個組織的一員的話,接下來她的養母發現她被囚禁在這里,趁那個男人不在偷偷潛入進來,這十分合理。
她悄悄潛入進來是為了幫她逃跑的嗎?
川上綺奈看向臥室門。
還有待確定,畢竟這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測,不是誰的推測都像柯南一樣準確率100%的。
她只能躺在身后的靠背上,思考著。
......
川上齋看著手機中的一團馬賽克,沉默了。
怎么回事?他不就是放了一個信號屏蔽器嗎?還開的最低的等級。
為什么這個畫面糊成了這樣?
一旁的宮池右湊了過來,看了一眼,驚呼開口:“這什么東西?!”
川上齋平淡的看了他一眼。
此時,手機內的畫面還傳來陣陣卡頓的聲音,似乎是女孩在說話的聲音。
但是因為卡頓原因,他們并沒有聽到什么,只有斷斷續續的短促音節。
偶爾還能聽到“男人”、“女人”等詞匯。
但最后一句十分清楚。
“哥哥,我好想你啊。”
女孩輕靈的聲音在車內回響。
川上齋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手機中的畫面。
但在女孩說完這句話后,手機中就沒有再出現畫面。
車內陷入安靜。
宮池右喃喃:“那我呢?”
其實他們今天有一次機會的,別墅內的人叫了一次外送,但那個女人并沒有出別墅內,而是讓人將東西放到了那個門
等到外送員走后,她才將東西拿走。
因此,他們毫無機會接近。
只能干坐著等待機會的到來十分煎熬。
川上齋怨氣滿滿的看向別墅。
明明他們之間的距離那么近,但他卻只能在這里干等著。
不過...
他想起了那個畫面。
那個畫面怎么會那么糊?
他明明只給信號屏蔽器開了最低等級。
但之前看的時候畫面還很清晰。
那么這只有一個可能。
這里不只有一個信號屏蔽器,還有被別人放置在附近的。
川上齋透過車窗看向那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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