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整了一下衣服。
女孩躺在床上,似乎扭過了身子,十分毫無防備的背對著她。
貝爾摩德擦著頭發來到床邊。
她將女孩空出來的位置上的枕頭扔到了地上,隨后又從衣柜中拿出了一個備用的枕頭。
別人用過的東西她才不要用。
她來到了樓下的洗漱室,沒有打擾對方睡覺,將頭發吹干凈后才緩緩回到樓上。
女孩睡在床的一邊,呼吸平穩,睡顏安詳。
如果琴酒知道她此時正在他的床上和她睡會是什么精彩的表現?
貝爾摩德躺在對方的身旁,頗有些惡趣味的想道。
她拿出手機,和身旁正在睡覺的女孩拍了幾張照片。
承受琴酒的怒火,她才不會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些照片還是存在自己的手機里欣賞吧。
但是只要一想到這張床是琴酒曾與她躺過的床她就惡趣味滿滿。
貝爾摩德靠近女孩,將對方摟在自己的懷中。
...
川上綺奈第二天醒來時,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果然是昨晚喝的那些紅酒的原因。
似乎是知道她醒來了,臥室門被敲響。
“早安,早餐想吃點什么?”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對方緊接著又開口:“方便嗎?方便的話我就進來了。”
川上綺奈開口:“你進來吧。”
女人今天還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明明一起喝了酒,但對方卻精神十足。
“要不要來一點暖胃的白粥?”
她點了點頭。
川上綺奈總算是明白那些喝酒后第二天起床不舒服的人了。
她應該是酒量不太好的那種人。
“那我下去準備早餐了,您先休息一會?”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隨后倒在床上。
想到昨天晚上被女人哄著喝酒,她有些后悔。
她似乎在喝了那幾杯紅酒后就開始有些困了。
困了之后就被女人攙扶著回到了樓上,隨后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睡著之后她的意識就全無,但還是聽到了幾聲動靜。
似乎是有人在浴室洗澡的聲音。
等等...
昨晚她睡著了,那個男人又不在別墅,那么是誰在浴室里洗澡?
她的腦子瞬間清醒。
那只有一個可能,是那個女人。
她有些呆愣的看著前面。
并不是她不讓那個女人在浴室中洗澡。
而是,在自己睡著后對方在自己所睡覺的臥室中洗澡,這件事很恐怖。
這是之前完全沒有的狀況。
那個女人與她也保持著很規范的距離,不過于近,但又會幫她處理生活中的各種事。
但那個女人似乎從那次之后就變的不對勁起來。
不,不是不對勁,而是像換了個人一樣。
川上綺奈只覺得自己瞬間毛骨悚然了起來。
偽人等恐怖傳說瞬間充斥了她的大腦。
雖然這種東西并不會在現實中發生,她也見過一個人可以偽裝成另一個的技術。
可這種東西發生在身邊真的很恐怖。
那個男人已經走了,那么這個人想要接近她是干什么?那原來的那個女人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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