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仿生人二號在山洞內部,那么她當時應該也在山洞中。
被藏起來的仿生人二號,應該也是她的杰作吧。
仿生人二號被激活后還能自主行動,但一只腿已經不行了。
兩人將仿生人抬到了車里。
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了,這個時間琴酒估計已經離開了,兩人又驅車趕往了別墅。
這次他們兩人在別墅的不遠處下車,上了山,從山上觀察著別墅里的畫面。
川上齋拿著望遠鏡,朝著別墅中看去。
這個視角,剛好能看到女孩躺在別墅中的落地窗后。
一個女人此時正站在女孩的身旁,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過了一會,女人就離開,只留女孩一個人躺在躺椅上。
川上齋溫柔的看向那邊,望遠鏡中的女孩懷里抱著那只黑色長毛貓,躺在落地窗旁的躺椅上。
一旁的宮池右有些激動道:“果然!她一定吃了我的那個半成品藥!”
川上齋沒有理他,留他一個人在那激動。
看了一會,女孩似乎是睡著了。
宮池右此時又有些怪怪的開口:“你不覺得我們很...那什么嗎?”
“什么那什么?”
川上齋分神,詢問了對方一句。
宮池右解答:“你不覺得我們很像那種偷窺狂嗎?”
緊接著,他補充:“蟄伏在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悄悄注視著不設防備的女孩,觀察著她的生活,很陰暗猥瑣啊。”
川上齋白了他一眼:“說的對,那你別看了。”
無奈,宮池右只能領取了這個“偷窺狂一日體驗卡”。
過了一會,川上齋將望遠鏡放下來。
接下來就是干正事了。
他從隨身帶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只鴿子。
這是一只仿真鴿子,他摁下對方身上的開關,翅羽展開,手中的鴿子向著別墅的方向飛了過去。
這不止是一只仿真鴿子,還是一個信號屏蔽器。
兩人看著那只鴿子飛向別墅的屋頂,隨后停了下來。
信號屏蔽器已經開始工作。
川上齋拿出手機,將信號屏蔽器的等級調小。
這個等級并不會讓整個別墅的監控與琴酒斷開連接,而只是讓琴酒看到的畫面有些些許的卡頓與偶爾的黑屏。
如果一開始就放最大的信號,那就太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了。
將東西放置好,川上齋蹲下身子,與宮池右一同隱蔽在草叢中。
當然,這里不止有監視器這一個難題,還有別墅中被派來監視她的那個女人。
...
貝爾摩德將包裹推到了別墅中。
波本這個家伙,還真是一點都不安分。
她將客廳與廚房之間的門都打開,將包裹推到了客廳中。
不過...這個包裹還真大。
貝爾摩德將包裹拆開,事先翻找了一下里面有沒有可疑的物品。
但包裹中都是衣服,并沒有可疑的東西。
她這才放心的查看里面的東西。
此時,客廳中的花瓶、包裹推車的底部、別墅屋頂上的鴿子,以及在不久前就被悄悄放置在總電閥的小型信號屏蔽器都默不作聲的工作著。
各個勢力都在這留下了標記。
而遠在重洋的琴酒打開了手機監控軟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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