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安室透也好奇的詢問:“怎么樣?”
貝爾摩德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很好看。”
對方驚訝的睜大了眼:“能讓你做出這種評價的人,還真是讓我好奇。”
算了...還是別好奇了。
貝爾摩德內心補充。
雖然之前就有過這種想法,但是當那個女孩站在她面前時,她還是不免震驚了一下。
她想過許多次和對方的再次見面,但是萬萬沒想到是這種情形。
那個女孩...居然成為了琴酒的女人。
她微微皺了皺眉。
安室透好奇的看向她。
“真是...真是完全想不到啊。”
貝爾摩德似感嘆的說出了這一句。
想到當時女孩的情形,眼里含著淚,一副被蹂躪的模樣。
一定是琴酒逼迫她的!
貝爾摩德暗自腹誹。
從幾天前,她和波本就聽聞了琴酒在神奈川縣養了一個女人的“消息”,這可實在是罕見。
任務時,她暗戳戳的,不對,應該說是明戳戳的和琴酒打探過那個女人,卻只得到對方冰冷的眼神。
琴酒不想讓他們接近那個女人。
但這無疑不引起貝爾摩德更多的好奇。
于是,她和波本出發,來到了神奈川縣。
雖然琴酒的行蹤不可隨意追蹤,但是伏特加的就方便多了。
正巧,對方還定了一份壽司的外送,于是貝爾摩德偽裝成外送員的樣子,來打探一番消息的真實性,順便再好奇一眼那個女人的長相。
可這一好奇就好奇出事情來了。
沒想到是熟人。
貝爾摩德咬著唇,思考著。
安室透見對方回來之后就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內心無疑對琴酒養在公寓中的那個女人的好奇心更多了些。
自從幾天前,那個女孩從懸崖上掉下去后,他就再也沒有一些過分激烈的情緒了。
準確的說,不止他。
江戶川柯南也是,但是他更嚴重一些,他像是接受不了那個女孩已經死亡一樣,他有許多次路過他身邊,都能看見他的手機中停留著和川上綺奈的簡訊界面。
上次那個男孩甚至將一個路過波羅咖啡館的女孩當成了川上綺奈。
而最嚴重的當然屬那個女孩的哥哥,那個和“加洛”有很深重的關系的人。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對方了,但是從當時在神奈川警局時對方的狀態,不難讓他推斷出。
至于沖矢昴,他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應該是一直宅在工藤宅里沒有出來吧。
那幾個孩子就更不用多說。
甚至連平常對小孩表現出不太喜歡的毛利小五郎在聽說那個女孩掉下懸崖被宣判死亡時都愣了幾下。
松田陣平在遇到他時還主動上前詢問了這個事情,據他說,c原研二已經因為這個消息休假在家一段時間了。
雖然之前就知道,但是親眼見識到他還是有些震驚。
真的有人能讓那么多人喜歡并且真心實意為她的死去感到悲傷。
而諸伏景光,他雖然沒有親口告訴他這一消息,但是對方還是根據新聞上播報的消息自己推斷出了這點。
他靜靜的開著車,視線不自覺的落到了車上掛著的鑰匙。
那個之前無意間撿到的鑰匙扣被他掛在車上,隨著車的開動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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