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么樣?
川上齋有沒有找到她藏在山洞里的仿生人?
有沒有發現她其實沒死。
她將臉埋在枕頭里。
難道她真的要困在這里一輩子嗎?
她含著淚睡著了。
......
第二天,她是被一陣忙碌的聲音叫醒的。
其實那股聲音很小,但是在陌生的環境下睡覺的她很敏銳,有一驚一響她都會被吵醒,爬起來看到底是什么。
她打開房門,來到了客廳。
一個矮小的女人此時正在客廳中打掃衛生,而那個男人此時正坐在沙發上。
她疑惑的看向這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女人。
對方戴著口罩,穿著一身圍裙,聽見響動朝她看了一眼隨后就繼續自己的工作。
她將眼神投向了此時正在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琴酒接收到女孩疑惑的目光,開口:“她是來打掃衛生的,餐廳里有做好的早飯。”
川上綺奈看了對方一眼,好奇的打量了一會這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女人,隨后才緩緩向著餐廳走去。
餐廳中擺放著做好的早飯,川上綺奈嘗了一口,緩緩反應過來。
原來昨晚的那碗拉面也是那個女人做的。
怪不得,她才不會認為那個長得兇兇的男人會做飯給她吃。
她隨便塞了幾口,見那個男人沒有讓她干一些別的事情,她又回到了自己睡覺的那個房間繼續補覺。
等她再次醒來后,那個男人已經走了,連帶著那個矮小的女人。
川上綺奈嘆了口氣。
和那個女人求情讓她幫自己傳遞信息并且帶她出去什么的她自然是不敢干的,畢竟那個男人應該沒有那么大的心放任一個隨時會放走她的女人在這里。
事實證明她的猜想是正確的。
隨著和那個男人的相處,她發現,這個包攬打掃衛生和做飯的人只有在那個男人在公寓時才會出現,平常的時間里她都是吃每天準時放到門旁一個專門用來傳遞東西的小門里的食物。
那些飯吃起來也像是那個女人的手筆,偶爾會是便利店里的便當。
而那個男人也不經常回這個公寓,一般回來時,也通常是在晚上,而有時甚至三四天都不回來一次。
整個空曠的公寓自然只有她一人。
無聊到爆了。
她在沙發上躺著,懷念著自己的游戲機。
這幾天來,她已經將自己的那幾個方案都實施了一遍,但是都沒什么效果。
整個公寓中別說鐵絲了,就連類似鐵絲的東西她都找不到一個,撬鎖這條方案自然被她取消。
而在窗戶上動手腳,幾天來她也是有過一次很好的機會的。
一個上班族看到了她在窗戶上擺的“sos”,正遲疑的盯著這邊時,她在窗戶上手舞足蹈向對方傳遞訊息,結果那個傻子像是見鬼了一樣迅速跑開了。
而那個放松男人的警惕心的計劃,她這幾天來實施的不錯。
那個男人每次回來前,準時來送飯的那個小門處都會停止送飯。
于是,她摸準了每次男人回來的時間,給對方精心準備了“海鮮湯”、“雞湯”等各種風味的高湯,就是為了讓對方覺得自己沒有逃跑的心思。
想著,她來到了門前那個送飯的小門處準備迎接自己的晚飯,但打開那個小門后她卻發現里面空無一物。
這也就是說,那個男人晚上會回來。
川上綺奈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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