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嫌疑人,最近在大學里拍血腥電影,正在準備一個人頭模型的余田拓郎。
對方顯然對于被死者騙錢的行為非常看得開。
“我的確也聽信了布浦先生大力鼓吹的股票,所以虧了很多錢,但是我并沒有恨他,畢竟我也有錯,是我自己沒有辦法解讀股票的走勢。”
眾人跟著他走進房間中。
毛利小五郎似乎聞到了什么:“房間里有一股稀釋劑的味道。”
對方接上:“那是因為我正在替人頭上色的關系。”
他移開了身子,讓眾人看清了房間中的畫面。
一個十分真實的人頭此時正放在房間的桌子上,頭頂卡著一把刀,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人...人頭上色?”
“現在我的大學正在拍攝獵奇恐怖片,所以要使用這個道具。”
毛利小五郎:“小蘭看到的話,一定會嚇得昏倒的吧。”
此時的川上綺奈正在和小蘭及和葉在一起。
因為松田陣平覺得讓小孩子太多的了解案件會給對方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所以川上綺奈就被“交付”到了兩個女孩的手中。
“過得真快呢,和葉上次住在我們家的時候,綺奈也在吧。”
小蘭感嘆。
對啊,過得真快,當時我還只是一個小學生。
川上綺奈拿著手機。
手機在幾天前就被川上齋交到了她的手中。
雖然對方修理了一遍和沒修一個樣,里面的內容還是消失了,但是不影響使用。
川上綺奈此時正在關注著和川上齋的對話框。
到現在都沒有回消息過來...
不過..早上的時候對方似乎和她說過今天要去干嘛了吧,可是當時她剛起床正是最迷糊的時候。
對方要去拿什么東西來著?
川上齋剛剛從神奈川縣趕回來,原先計劃著下午正好趕回來因為堵車晚了好久。
手機已經沒電了,他將手機連上車內的數據線,過了一會才緩緩開了機。
他這次回到神奈川縣是為了將他之前親手放置在那里的東西拿回來。
是脫離了原先身份后,剩余的唯一一份的身份證明。
當初在親手將原先的身份證明都銷毀后,他親手埋葬在原先家園里的一份。
原先他覺得沒什么,且對自己的藏的地方有信心,但是那群人就像是有狗鼻子一樣,居然開始調查那段時間的案件,并且還將陳年舊案重新翻了出來審理。
接下來保不準會不會被他們發現.
所以他才在今天,剛好是川上綺奈出門的日子去了一趟原來的家。
曾經豪華的莊園已經荒廢,只剩植被在那里生存,所幸,他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其余人進入這里的痕跡。
可能即使已經有人來過了痕跡也被草木遮住。
但那個盒子還在樹下。
手機充上了電亮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全是川上綺奈發來的消息。
他微微一笑,回了對方,隨后開車向著對方所描述的地方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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