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說他的壞話?
原因無它,當時對方和一群警察站在一起,臉色臭的要死,且沒有穿警服,一眼看過去就像是被抓住的嫌犯一樣。
“請問,這位小姐是...”
高木詢問。
毛利小五郎回答:“她是正好出現在現場準備和我們一起搭電梯下樓住在公寓三樓的名波小姐。”
“每個禮拜,她都會在這個時間準備去做臉。”
高木:“也就是說,當電梯門打開后就看到了這個畫面嗎?”
服部平次立刻反駁:“不對,我們從正在往上升的電梯窗戶中發現布浦先生人站在電梯里的時候,看到他拿槍抵著自己的太陽穴射擊,簡直就像是故意要自殺給我們看似的。”
“也就是說,電梯當時還一直往上升嗎?”
“沒錯,我原本打算直接走電梯,確認電梯到底要停在哪里的時候,這臺電梯馬上就往下降落,電梯門打開之后,就出現了現在大家看到的景象。”
高木詢問道:“所以這完全就是自殺案件了吧。”
大瀧警官回答道:“是的,電梯里還留有這樣的留。”
[再會了]
“尸體的腳邊也發現了一個噴霧罐,不是嗎?他應該是死前噴了留在電梯里。”
“所以這是遺書嗎?”
大瀧警官打開了電梯的門:“所以這起案件,無論怎么看都是...”
電梯門打開,服部平次拿著手機站在門外:“就是他殺。”
“什么?”
“我剛才說,無論怎么看,這都是一起殺人事件。”服部平次又重復了一遍。
完蛋了,我就說,這個案件一定會拖到晚上的。
川上綺奈跳下了椅子,但此時她可能是因為從來到這里以來一直被人抱著的原因,一時間有些準心不穩。
就在她歪倒準備迎接和地面的貼貼時,松田陣平眼疾手快的將她拉了起來。
“小心點。”
松田陣平抓著對方的手臂,對方顯然比他上一次見到她時瘦了很多,手臂抓起來完全沒有一絲的肉感。
他稍微松開了一點手,對方現在的狀態,他絲毫不懷疑自己用力一點會把她的手拽斷。
“謝謝松田警官。”
川上綺奈虛弱的站了起來。
川上齋說的沒錯,她的確該運動一下了。
松田陣平看對方走一步路都十分虛弱的勁,干脆直接將對方抱在了懷里。
什么世道啊,他殺變自殺、自殺變他殺。
女孩小小的一只,抱起來像是沒有重量一樣。
他不由得想起來了自己的幼馴染幾天前說的。
[要是我和她有了孩子的話,一定會是那個孩子的模樣。]
那么一看,其實有個女兒還不錯...
川上綺奈坐在他的懷里,朝電梯那邊看去。
而他的視角剛好能看到對方白嫩的臉頰、濃密的睫毛,以及翹起的鼻尖。
他默默抱緊了對方。
這一會的功夫,那邊已經聊到了死者是左右撇子的話題上。
“還有哦,這個人手上戴著的手表...”
柯南補充。
毛利小五郎:“左撇子的人會把手表戴在左邊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是...是表停下來了,停在我們發現尸體的時間。”
柯南從口袋中拿出手帕,拿起了那個手表:“可是這個手表只要戴在手上光靠走路表就會自動上發條。”
“只要搖一搖,他就會開始自己動。”
說著,他搖了搖手中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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