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微微震動,安室透拿出手機,是貝爾摩德發來的消息。
“榮川一郎”作為殺人案的兇手,他們來時開的車算是不能用了。
他來到了簡訊上傳來的地址,貝爾摩德此時已經倚靠在一輛車旁邊了。
案件告落,“榮川一郎”及助理也被判定為叛逃中。
余光間瞥見了走來的安室透,她拿起手中的公文包,朝著對方微微揚了揚隨后轉身坐在了副駕駛。
“公安什么的,真麻煩。”
安室透走進車里時,剛好聽見對方說。
他冷哼了一聲:“像討厭的蟲子一樣。”
貝爾摩德算是默認了這句話,她將公文包打開,拿出那個文件,翻看了起來。
只是榮川一郎所經營的那家公司的一些財務報表之類的。
那家公司在對方叛逃之后就被轉移到了組織名下,因此,這些東西毫無用處。
貝爾摩德將東西裝進了公文包中。
“只是一些沒用的東西罷了。”
沒想到,他們冒著差點被公安捉到的危險居然為了這個沒用的財務報表。
不過,也不是都一無所獲。
還是有意料之外的驚喜。
貝爾摩德的人生中有兩個給她留下濃墨重彩記憶的女孩。
如果說,一個如天使般純真善良,那另一個就像是一只狡猾的小惡魔。
如同一只小貓一樣,壞心的在別人的心尖上撓一撓后,轉身離去。
她舒展了眉眼,倚靠在車窗旁,看著窗外的風景。
不過,已死之人是不會有可能死而復生的,除非是和雪莉還有那個男孩一樣...
她的眸光突然亮了亮。
一車兩人,各懷心思。
既然這個文件夾里的東西是沒用的,那么另一個,也就是剛剛臨走時風見告訴他的,另一個,由原來那個高層隱藏起來的儲存柜中的東西,應該是有用的吧。
沒想到榮川一郎居然還做了兩手的準備。
如果不是今天公安來了一趟,說不定他還不知道榮川一郎居然還在更深的儲存庫中有一個小柜子。
但是那群潛伏在銀行中本想在今天來一場搶劫的劫匪已經浪費了他很長的時間,所以他只能通知風見將那個儲藏柜中的東西先收起來,并且將消息掩埋。
不過,根據之前的幾例案例,那里面的,應該也是“能把握手下人命根的東西”吧。
之前尋找出來的東西,幾乎都是榮川一郎收藏起來的,能夠掌握的手下人的“秘密”。
那位高層提拔上來的人,只剩加洛一個人的“老底”沒有出來了。
不過他還真好奇,加洛與川上齋的關系...
米花町五丁目某公寓內。
地址就是這里吧...
沖矢昴拿著手機,看著眼前的建筑。
一個平平無奇的不能再普通的公寓。
可,川上齋有很高的頻率來這里。
難道是一個和團伙聚集的聚集點?
可是fbi的同事在這里負責蹲點了很長時間,這段時間以來,只有川上齋一人,出入這里。
沖矢昴來到了門前。
他隨身攜帶著一個信號屏蔽儀,因為上次在川上綺奈手表中發現竊聽器這件事,他了解到,川上齋是一個十分擅長電子產品的人。
這個信號屏蔽儀也是特別改造過的,只要開啟后,周圍所有正在運行的電子產品都會短暫的死機。
確認了房間中沒有人后,他開啟了信號屏蔽儀。
手中的鐵絲插入鎖孔,過了幾秒,“啪”的一聲,鎖開了。
他輕輕擰動門把手,大門打開了。
房間中的一切映入他的眼簾。
他曾在租房網站上瀏覽過這家房子,是已經下架了的帖子,帖子中詳細的介紹了這個房子的各個戶型及優缺點。
在瀏覽客廳一周沒有異常后,他向著臥室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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