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川先生,您現在很炙手可熱啊。”
帶著絲絲寒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又是一個想要趁亂分上一杯羹的人,用又這個字有些不合適,畢竟剛剛在車上的那句話是她為了將波本注意力分開找的借口。
“你是誰?”
身后的女聲輕笑了一下。
“這種事情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知道,我是送你下地獄的人就好了。”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男人就突然動了起來。
對方的速度及反應能力是她不能比擬的。
“男人”迅速的抓過她拿著槍的那只手,一個過肩摔,并試圖搶過她手中的槍。
她死死的握住槍把,不讓對方奪過去。
但對方的力氣出奇的大。
這場業務能力不達標的暗殺止步于此。
原先為了暗殺對方特意裝了消音器的槍此時卻成為了她的催命符。
貝爾摩德將槍收了起來,然后迅速來到柜子前,試了下剛剛的密碼,密碼錯誤。
她沉下心來,直接用手中的槍對準柜子的鎖。
鎖被打爛,觸發了警報。
貝爾摩德拿起東西,迅速向著外面跑去。
剛剛女人特意將她帶到了監控的死角,所以并沒有人發現她槍殺了那個女人。
但來到柜子前及手中拿著的槍已經將她暴露在了監控的范圍內。
她迅速向著門外跑去,順便將手中的槍扔到了女人的尸體旁。
她戴了手套,所以槍支上并沒有她的指紋。
此時這個倉庫中還有著幾個進來的取東西的,聽到警報聲只是呆呆的站在那,直到倉庫的大門被封死,才遲緩的反應過來。
外面,安室透的手機在口袋中微微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一看。
是貝爾摩德傳來的簡訊,只有一個字。
[跑。]
....
[失去雙臂的男主在雨中抱頭痛哭大聲吼道:“為什么我是個啞巴!”]
[然后站起來看著自己剛截下來的雙腿,牽著導盲犬走了。]
川上綺奈感覺自己領悟到了生物學的魅力。
真是一段酣暢淋漓的絕處逢生劇情啊。
把這本無腦文從書架中刪除,并感動了一會自己舍身就義幫宮池右清理了沒用的東西后,客廳中突然傳來聲響。
她將平板還原。頗有些做賊心虛的在房間里待了一會才出去,可出去后面前的場景卻讓她大驚失色。
宮池右在實驗室里忙了很久才回來,想到還有個人在家里等著他,他有些高興的特地買了附近評價不錯的飯店招牌菜才回來。
她一個人在家里估計很孤單,畢竟東西還沒有搬回來,川上齋也有事突然出去了,但是他留了一個平板在那,可里面只有一個小說軟件。
于是,做完所有工作的他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想到以后就有人能在家里等著他他內心中就升起一股難以喻的滿足感。
回到家后,房間里靜悄悄的,她應該睡著了。
客廳中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
這就是川上齋制作出的那個仿生人吧。
一直都聽對方說過但是沒有見過,對方所制作的一號仿生人宮池右只在川上齋的嘴里聽說過。
但是這個二號的仿生人他以后就要經常見了。
見他走過來,仿生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有說話。
體型及動作看起來像是正常人,宮池右原本想看一下對方用口罩隱藏起來的臉,但是想起之前川上齋曾給他發過的照片,為了自己不掉san值還是放棄了。
看起來不錯,但是不知道皮膚的觸感怎么樣?
當初他就參與了制作皮膚材料,但是因為各種原因,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成品。
于是,他腦子一抽,將仿生人上衣掀開了一點,摸了摸皮膚。
手感不錯呀。
可聽到身后傳來的開門聲及腳步聲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動作多么骯臟多么會讓一個年僅幾歲的孩子誤會。
他呆愣的轉過頭來,看向身后。
川上綺奈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宮池右猥瑣的彎著腰,掀起她的“表姐”川上美子的衣服,并用手摸著對方的肌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川上綺奈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玷污,但表姐更可憐。
“你...你....”
“不,聽我解釋。”
“不我不聽,你是個變態!”
“不我不是變態,你聽我說!”
“不不不不,你就是變態!”
“聽我說聽我說....”
宮池右辯解,但是轉念一想,他又不能直接和對方解釋仿生人的事情,所以,他還是要扛下這口鍋。
他有些沮喪的開口:“好吧,我就是變態。”
原本還想聽對方狡辯的川上綺奈:....
對對方心有芥蒂的川上綺奈拉著川上美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的宮池右又想起了理由,在門外哭著說:“求你了,再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川上綺奈無情的在屋內開口:“不!”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早知今日,何必剛才。”
“不...那都是有原因的。”
終于,川上齋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宮池右癱倒在川上綺奈的門前。
宮池右也迅速轉頭,看到了川上齋。
他上前七嘴八舌胡亂語手舞足蹈的向對方描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川上齋因為去銀行一趟就莫名遭到了警察的審問且被牽扯了命案煩躁的內心好受了一點。
宮池右滿心歡喜的期待對方給他平反。
但只得到了對方的嘲笑及和女孩同樣冷酷的:“不。”
最后川上齋還是幫他平反了這次冤案。
理由是川上美子曾經有一處燙傷是他給對方植的皮,所以才會有以上的動作。
川上綺奈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這個理由。
但是懷疑已經在她的心里種下了種子。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