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的身體從小就不怎么好,屬于跑一會就喘,一場感冒能拖半個月的那種。
女仆和小蘭擔心對方受到驚嚇后發生不好的事情,警員開車將女孩送進了醫院。
到了醫院后,女孩躺在病床上,才悠悠醒來。
見此,兩人本想委婉的準備語,想要穩住對方的狀態,卻沒想到,她醒來后,眼神清澈的環視了一周,詢問道:“你們是誰?”
這個問題震驚住了在場的人。
因為現場的畫面過于血腥,執意想要留下來的柯南也被打包帶來了這里。
“你不記得了嗎?”
柯南坐在床邊詢問道。
好丑的眼鏡,真沒品...
女孩的眼睛轉移到了這邊,評價道。
又是那陣聲音,柯南左右看看了,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眼前的女孩身上。
等等...這不會是,她的心聲吧。
女孩搖了搖頭。
我該知道什么嗎?
她此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小貓,微微攥緊了身上的被子,用探索的目光看向床前的幾人。
“真的不記得了嗎?昏迷前的事情都不記得?”
珊瑚頭警官上前,詢問道。
女孩因為對方的突然接近害怕的后退了一下。
“橫溝警官,你嚇到人家了啦。”
一旁的柯南提醒道。
“啊,對不起。”
橫溝參悟摸了摸自己的頭。
幾人將醫生喊了進來,一番詢問后,醫生得出結論。
“應該是選擇性失憶,有些人接收到外部刺激后會選擇性忘記一些事情,但是這樣像是忘記所有事情的還是少見...”
醫生抱著檔案,說道。
“不過你們還是要注意一下孩子的心理狀態,遇到了這種事情,難說以后不會有什么心理疾病。”
醫生嘆了一口氣。
“好的。”
小蘭回答道。
這里本應該讓女孩剩余的親屬來跟進治療的流程,在警方到達現場后,警員就聯系了女孩剩余的親戚。
可問題就出在這。
女孩除了父母以外沒有任何親戚。
也就是說,她的父母兩人,都是孤兒。
“從我入職以來,每逢過節的時候都是夫人和先生一起過的,只有在小姐來之后才好一些。”
女仆委婉的解釋道。
眾人頓時心情復雜。
只剩剛剛醒來一無所知的川上綺奈懵懂的看向四周。
或許,對于她來說,失憶也是保護她的一種方式。
女孩靜靜的坐在病床上,原先上揚的眼形此時微微垂了下來,看起來像是干錯了什么一樣。
小蘭看了,頓時更心疼了。
她坐在病床旁,輕輕摸了一下女孩攥緊被子的手。
女孩看向她。
傍晚,三人又回到了莊園中。
女孩所住的莊園已經被琦玉警視廳團團圍起,因為主人是琦玉當地有名的慈善家,曾捐錢幫助了當地的政府好多次,所以這場案件引起了許多人的注視。
作為有名的偵探,毛利小五郎自然也被邀請前去了。
柯南趁所有人不備,悄悄潛入了房間內。
這里的慘劇已經被收拾完,只剩余警察留下的痕跡及現場的標識。
他上前,仔細查看。
女主人死去的位置與男主人有著一段距離,兇手進門后,應該是事先去襲擊的男主人。
可女主人為什么不趁這段時間逃跑?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小會,但是如果能跑出書房的話,也是能取得一些求生的機會。
柯南看向警視廳留在現場的標識。
女人死去的地方距離川上綺奈所藏身的位置有著一段距離。
甚至女主人的一只鞋,還在衣柜的附近。
內心一下子清明了...
在兇手進入室內行兇時,這三人應該都是在現場的。
兇手事先襲擊了男主人,而女主人則是將女孩帶進了房間的小屋內,小屋里面開著窗,她將女孩藏進了那個有著機關的衣柜中,然后一人只身出去,迎接兇手。
....
案件順利偵破了,兇手正是這家人雇傭的園丁。
園丁身材纖細,身手靈活,是通過莊園外壁的裝飾爬上來的。
這件案件其實還有一個很大漏洞。
當時在莊園中的嫌疑人只有三人:女仆、管家以及園丁。
其中兩人都知道一個小時后主人會邀請毛利小五郎來莊園中吃晚飯,但凡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在這個時間節點動手。
案件嫌疑人之一的管家婆婆是一個身體素質各方面已經開始衰竭的老人,而女仆也是下午晚餐毛利小五郎會來的知情者。
而只有園丁不知道這個消息。
于是,原本想在下午逃跑的園丁被警視廳的人圍堵在莊園中,在最后一刻,喝農藥自殺了。
而他殺死男女主人的原因,只是因為想要預支工資去賭。
案件圓滿結束,而女孩因為沒有親戚朋友的原因,暫時被安排了附近的一個福利院中。
柯南與小蘭在臨走時曾去那個孤兒院見了她一面。
因為父母留下的豐富的財產,她倒不至于流落到只能被別人收養才能繼續生活下去的地步。
但當看見對方在福利院的花園中,一個人孤零零坐著的時候,心中還是不乏閃過了一絲刺痛。
其他的小朋友都成群結隊的圍在一起,只有她一人,坐在福利院中的秋千,對著腳尖發著呆。
漂亮的臉蛋似乎也埋上了一層陰霾。
看見他們前來,福利院院長出來熱情的迎接了幾人。
在進入福利院時,管家曾委托過幾人幫助她為福利院捐了一筆款,側面而就是為了讓女孩在福利院中過得好點。
福利院院長熱情的接待了幾人,隨后說起了川上綺奈的近況。
“這個孩子很孤僻,無論是誰去找她都一概不理,倒是每天睡覺的時候十分準時。”
柯南看向正在院子中正在發呆的女孩。
對方周遭的環境似乎都被她的心情影響,變得灰蒙蒙的。
他走了出去,來到了女孩的身邊。
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后低下了頭,繼續看著她的腳尖。
“這兩天在這里過得好嗎?”
他問,從案件發生后到現在,總共的兩天的時間,女孩的狀態卻像是天差地別一樣。
“還好吧...”
出人意料的,女孩回應了他。
好無聊...好無聊,那群小孩好幼稚...
柯南挑了挑眉,看來對方是一個有些“成熟”的孩子。
“你想過以后要做什么嗎?”
他又挑起了話題。
“我想當一個不會死的人。”
女孩眼神清澈,說著根本不可能達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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