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會,川上綺奈就被美子輕輕拍醒,因為川上齋規定的吃藥時間到了。
倒也不用那么準時啦...
但可能是剛剛的果汁喝多了的原因,她和幾人說了一聲,就離開列車前往廁所。
臨出門時,小蘭開口:“綺奈,剛剛小哀也去廁所了,如果你遇見她的話就多陪陪她,她看起來很不對勁....”
小蘭的語氣中帶著擔憂。
川上綺奈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她打開門,順著走廊走著,隨后從口袋中拿出手機,和小哀聯系,因為這個車廂內有兩個廁所,想要和對方匯合自然是需要問一下的。
手機在口袋中拿出來的瞬間,裝著幾個藥片的小塑封袋跟著手機一起滑了出來。
塑封袋的口沒有摁緊,因此里面的藥片也掉了出來。
川上綺奈只能蹲下來,將掉落在地上的藥片一一撿起來,放進塑封袋中。
墻角處,一個紅白相間的膠囊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記得自己在生病以來,吃的藥中從沒有這樣一個膠囊。
但這一小袋藥片是川上齋給她裝的,應該是某種特效藥吧?
想著這個她將藥片裝進了自己的塑封袋內。
小哀突然發來信息。
[我人沒事,不用擔心我。]
川上綺奈回了一句,隨后向著廁所走去。
快速解決完后,她在洗手臺處洗了一把臉,將最后一絲睡意打散。
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廁所。
被遺落在洗手臺上的手機微微響了一下。
她在車廂內喝完藥后,才緩緩想起,自己將手機忘在了洗手臺上。
好吧,再走一趟。
她懶懶散散的走出門外,并拒絕了小蘭想要跟上來的提議。
“只是拿一下東西而已,我很快就回來。”
但過了一會,她就迷路了。
她環視周圍,因為每節車廂上都沒有貼車廂號的原因,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正處在哪里。
原先應該站在走廊附近的列車員也消失了。
身旁一個房間的門大開著,里面的乘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臨走前連門都沒有關上。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襲來。
她跌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胸口。
心臟刺痛著,一抽一抽的。
川上綺奈攙扶著墻壁,順勢走進了身旁的房間。
房間門沒有被關上,半掩著。因為她痛的已經沒有力氣關上房門了。
好痛...
她跪在房間的地上,捂著胸口。
那股來自心臟的痛楚延伸到了全身,意識漸漸消散。
臨昏迷前,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將腳上的鞋子踢開。
另外一個房間內:
“秀哥...”
已經昏迷的世良真純躺在座位上,嘴中喃喃地說出了兩個字。
正準備離開的沖矢昴聽聞,停下了腳步,隨后轉頭看向身后。
他微微笑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就在這時,一個字條突然出現在眼前。
好痛...→
一個帶著箭頭的字條突然出現在眼前,就像是游戲的新手教程模式一樣,引導著他去尋找什么東西。
他微微挑眉,向著那個箭頭的方向走去。
經過一個拐角后,箭頭也隨著他的位置有了改變。
箭頭直直的指著面前的房間,
房間門半掩著。
這種熟悉的奇怪的東西,讓他想起了那個孩子。
不過,也只有那個孩子身邊會有這種奇怪的事情發生吧。
他輕輕推開門,卻發現對方正跪在房間的座椅前,上身趴在座椅上,眉頭緊鎖。
聯想到剛才的心聲,他剛想上前將女孩拍醒,但還沒有等他動身。
女孩在他的面前開始逐漸變大...
列車緩緩行駛著。
沖矢昴瞪大了眼睛。
眼前的女孩正在經歷從女孩到少女的蛻變。
她今天所穿的是一件紅色的無袖連衣裙。
可這件衣服隨著身體的變大開始緊繃起來。
眼前的畫面就像是某些電影中用最先進的技術制作的特效。
沖矢昴退后,將房間的門關死。
布料因為承受不了軀體的突然變大已經發出撕裂聲。
面前的女孩樣貌同之前沒有兩樣,但是,少女和女孩的差別還是有的。
胸前的紐扣已經被擠的馬上要崩開。
原先到膝蓋的裙子也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面前的一幕如油畫一樣,綺麗嬌媚的少女跪趴在房間的座椅旁,紅白黑三種顏色交織。
如海藻般的黑色長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襯的那張臉更加蒼白。
猶如視覺盛宴一般的畫面,天工巧匠精心雕琢的娃娃靜靜的趴在座椅上,瑩白如玉的大腿跪在紅色的地毯上。
殘破的紅裙將少女勒的有些喘不過氣。
他上前,為對方解開了一個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