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鯊魚!
男人下水時,脖頸處的傷口進入海水中,散發開來的血腥氣味很快就吸引來了幾條正在周圍海域游蕩的鯊魚。
甲板上的人又驚又怕的看著這副場景。
要是那個男人被鯊魚咬死怎么也算的上大快人心,但是關鍵是,對方此時手中還挾持著一個孩子。
有些游客此時都不忍的看下去。
原先已經架起狙擊槍的人見此,緩緩站了起來。
“自尋死路....”
他站在窗前,冷漠的看著那幾個正在疾速游動的生物向著男人駛去。
游輪距離放下的游艇還有一段距離,男人游到半程,就將女孩放開,自己向著游艇游去。
川上綺奈在海水中胡亂撲著。
她不會游泳,不過說實話,在這種驚險的狀況下突然被送進水里,就算是會游泳的話也反應不過來。
兩人跳進了水里。
是川上齋和白馬探。
此時正在海里的男人看不見那幾條正在急速游來的鯊魚,但剛剛距離海平面有一定高度的兩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川上齋的水性好一些,事先游了過去,將還在掙扎的女孩托了上來。
而白馬探已經接到了船員遞下來專門運送東西的“搖籃”,雖然說是專門運送東西的,但是將一個小女孩送上去綽綽有余。
兩人將女孩放進了“搖籃”中,“搖籃”緩緩升起,女孩被船員們拉上了游輪。
兩人也攀上了游輪的梯子上。
白馬探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此時還在大海之中,血液已經將周圍的海水染成紅色。
被血液味刺激到的鯊魚向著這邊游的更快了。
兩人迅速爬上了游輪。
身后傳來男人掙扎嘶吼的聲音。
“我就算....讓你們.......的!”
他們已經聽不清男人說的話了。
血液將周遭的海水染得通紅,甚至有些泛黑,幾條鯊魚各自上來咬了一口。
事實上,鯊魚是不吃人的,它們偏愛海豹那些脂肪多、營養豐富的獵物。
但受到血液的刺激,他們都游了過來。
男人的血液將周圍數公里所有的鯊魚吸引過來了。
原先看到的幾條鯊魚還是少數,越來越多的鯊魚從周圍游過來,各自咬了一口,發現不合口味后在原地轉了個圈,隨后離去。
到最后,已經看不清男人的人型了。
好在孩子已經被成功救上來,川上齋和白馬探也及時上了游輪。
一上來,川上齋就抱起川上綺奈向著游輪的醫護室跑去。
原先就生病的女孩此時又受了驚嚇,且掉進了海里,發現自己被成功救上來后就一昏不起。
懷里的孩子熱的燙手,川上齋將她緊緊的抱著,在船員的引領下向著游輪上的醫務室跑去。
好在醫務室離這里不遠,很快就到了醫務室內。
打了退燒針,女孩身上的溫度很快就退去,醫生還額外開了一個點滴。
川上綺奈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了,布料貼在身上,濕乎乎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醫生讓川上齋將女孩留在這里,讓對方去換衣服,并且將女孩要換洗的衣物拿來。
川上齋有些放不下心來。
兩次了,每次都是自己因為各種原因不在她身邊時,她受到危險。
此時上船之后就急急忙忙換了身衣服的白馬探趕了過來。
“讓我來看著她吧...”
他主動請纓道。
川上齋看了他兩秒,然后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向著房間跑去。
相比于別人,他還是對白馬探有些信任的。
主要是都這樣了,不相信也不行了。
女孩被裹在浴巾里,小小的身子縮著,被暖和的浴巾包裹著無疑給了她巨大的安全感。
但身上、頭上未干的海水還是讓她有幾分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