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綺奈蹲在“尸體”旁,嘴角微微翹起來。
沒想到吧柯南,原來你也有這一天。
要是所有的罪犯都知道第一時間把他弄昏這件事就好了。
那我的犯罪大業就...
原本還有些的擔心瞬間消散。
反轉馬上就來了。
鈴木次郎吉一陣解說,這個佛堂內的設施雖然外表破舊,但其實內里是鋼鐵,包括窗戶的鐵絲網,腳下地板也加設了鐵絲網,以及早就發現的怪盜基德在防風窗上做的手腳。
最后,他得出了線索。
“也就表示,怪盜基德跟他的同伙,現在還在這個佛堂里面。”
“好了中森警官,現在該你上場了,除了這群孩子以外,把這里所有人的臉都徹底地檢查。”鈴木次郎吉對著中森警官說。
但中森警官卻在好奇,怪盜基德是怎么在漆黑的環境中找到鎖孔。
隨后,他們在四個臺座的鎖孔上找到了熒光涂料,并且在被釘在墻壁上的鑰匙上也發現了。
中森警官將懷疑的目光投射到了鈴木次郎吉的身上。
“你一定要這么說的話干脆就來搜我的身好了!如果我是基德的話,身上一定還藏著麒麟角的啊!”
“就算你不這么熟我也會這么做啊。”
兩人像是幼兒園的小孩吵架一樣。
“等一等!”
灰原哀將兩人打斷:“搜身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偵探團來做可以嗎?”
她解釋,“如果中森警官跟次郎吉顧問是基德跟他的同伙的話,很有可能假裝搜身,然后蒙混過關。”
偵探團幾人也贊同。
于是,這項工作就被外包給了偵探團幾人。
“還有其他幾位也要搜身,沒問題吧。”
小哀對著攝影團隊幾人問道。
柯南睡的很安詳。
真偏心,為什么你可以睡覺我卻要干活...
為了防止怪盜基德將東西藏在柯南的身上,少年偵探團幾人也對柯南進行了搜身。
這項任務被委派給了站在柯南身邊的川上綺奈。
他的衣服口袋里空空的。
帶著一點報復心,她偷偷掐了一下對方。
沒醒。
那再掐一下。
還是沒醒。
好吧,不是裝的...
她站了起來,今天是臺風天,原本她穿了一條綠色格紋的百褶裙,但是在川上齋的要求下又加了一層打底褲。
伸出手,她摸了摸自己腦袋后的魚尾巴。
蠢萌蠢萌的魚帽是昨晚她一進入店中就看上的產品,戴在腦袋上后,看起來就像是被一條吞住了半個頭,正面還能看到魚的兩個大眼,身后是魚尾巴。
因為是成人的款式,所以魚的體長有些大,垂到她的小腿處。
鈴木次郎吉定制的少年偵探團的外套上有帽子,剛剛風雨吹進來時偵探團的人都帶上了帽子,而她自己早就帶了帽子,所以就沒有用。
這里也是可以裝進什么東西的吧...
想到這,她摸了摸柯南的帽子。
好奇怪啊,對一個昏睡的人上下其手的...
某人緊繃了身子...
“你說什么?你們已經對這間佛堂里所有的人進行了搜身還是沒有發現失蹤的麒麟角嗎?”
“是啊,為了防止有人暗中放進我們的身上,也搜了我們的衣服,還有江戶川的口袋,結果還是沒有。”
窗戶的鐵格網上被特地做成了不能將麒麟角遞出去的寬度。
中森警官還是堅持怪盜基德已經逃走,讓鈴木次郎吉開門,前去追捕怪盜基德。
川上綺奈掃過整個房間,莫名有些緊張。
灰原哀托著臉頰,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蹲在柱子下,查看著那句三水吉右衛門留下來的那句話。
窗戶外的風突然闖入,川上綺奈打了一個噴嚏。
灰原哀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怪盜基德要將工藤新一弄昏。與之同樣的是,刻在柱子上的三水吉右衛門的話。
[欲以不正之理得麒麟者,須委身移形。]
風突然從窗戶外吹來,她看向窗外。
風...風的流向嗎?
小哀思考了片刻,然后來到了柯南的身邊。
“麻雀...”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是光彥。
他看著三水吉右衛門刻在柱子上的話開口,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上面寫的這一句話說不定麻雀可以當做是這段話的提示。”
“為什么?”步美問。
“雖然已經看起來模糊不清了,可是那個紅色臺座上還隱約看出來刻著‘雀’字。”
紅色的麻雀...朱雀。
“真的g,可以看出‘雀’這個字。”
“這么說,上面說不定有麻雀的銅像哦。”
“并不是麻雀...”
佛堂四個角落里的臺座,分別代表著中國的古代四大神獸。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四個神獸分別的鎮守著四個方向。
“那么,這個柱子底部刻的三水吉右衛門的這句話是指...”
“鑰匙丟掉或者找不到的補救措施。”
少年偵探團眾人對著這句話一頓討論。
最后,幾人決定去查看電視臺工作人員所拍攝的視頻。
川上綺奈將自己的魚帽子拿了下來,在戴在頭上的帽子里面,有一條拉鏈,將拉鏈拉開,里面就成為了一個存放各種東西的收納袋。
她將剛剛從帽子后找到的卡片放進里面。
真實用,我要每天都戴著這個帽子。
暗處,眼前浮現出這句話的某人咧了下嘴。
眾人圍在佛堂內的電視前,觀看著當時事發時的身旁。
“這應該是擋雨窗被打破風雨吹進佛堂的聲音吧。”
“害我嚇了一跳,還帶上了帽子。”
“我也是。”
“我也一樣。”
帶上魚帽子的川上綺奈看向四人。
“噓,安靜下來看。”在四人身后的中森警官將手指放在嘴前,說道。
“是。”幾人齊聲。
“這是四個臺座切斷的聲音對吧。”視頻中,清晰的出現了四個臺座切斷時的電流聲。
“噓。”又是中森警官。
視頻結束。
川上綺奈一臉奇怪的看著中森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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