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為了她的安全,他將她托付到了一個不錯的人家,與其說是托付,倒不如說是他拿著他們的“罪證”威脅。
但還是不安全,那個有著毛利小五郎插手的案件,讓他知道,只有在他的身邊,她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她來到了他的身邊。
房間里靜悄悄的,自從開始上學之后,她就很少和他一起睡了。
...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
從被子里出來的頭發亂糟糟的。
她一邊賴床一邊抱怨:“為什么不叫我啊,我昨天晚上還想著要把第五百關通過。”
“你睡得太死了。”
川上齋帶著笑意,幫她收拾頭發。
玫瑰味的梳頭水剛剛彌漫在空氣中時,她嘴快的說了一句:“不要玫瑰的。”
川上齋愣了一下:“那要什么的?”
她想了想,其實她蠻喜歡玫瑰的,因為和她眼睛的顏色一樣,被許多人夸贊過眼睛的顏色像是玫瑰一樣。
好吧,暫且允許它在我尊貴的頭發上待著。
早上起床的她呆呆的,每次都要在短暫的上學的時間在車后座睡一會。
學校里。
雖然小林老師和平常的表現一模一樣,但那股失落的感覺是掩蓋不了的。
但比她看起來更失落的來了。
川上綺奈的周圍像是籠罩著一朵烏云一樣,二十四小時下著雨。
五個人使著眼色,看向那個看起來十分孤寂落寞的小身影。
于是,他們派出了灰原哀,對方的同桌前去交涉。
“我是那種很容易就會撞臉的大眾臉嗎?”
見小哀過來,川上綺奈詢問。
她認真的回答。
“要是世界上的大眾臉都是你這樣,那么下降的審美趨勢就有救了。”
對方像是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一樣。
既然不是大眾臉的話,那她真的是那個女人的替身?
“川上同學是有什么心事嗎?”
小哀又問。
她喪喪的抬起頭,“沒有啊,我沒有心事啊,很有活力啊...”
五個人看著她像是半截身體入土的狀態,汗顏。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馬上就到了放學的時間,原本她心心念念、無比期盼的時間,此時卻忍不住地想要逃離。
她不想回家,她想要和少年偵探團待在一起。
可能是因為只有在這里,她才是“川上綺奈”吧。
雖然還沒有明確這是不是真的,或許她應該直接問監護人,那個照片上的人是誰等問題。
但是為什么監護人從沒有和她說過且隱瞞著那個人。
難道又是一件什么家庭秘辛、你死我活、你殺我她殺你的事情嗎?
逃避是最可恥但最有效的方法。
于是,她準備和柯南他們留下來等待那個兇手的出現。
她照例給監護人發了消息,告訴對方自己放學要和柯南他們一起玩。
對方秒回[注意安全]
天已經完全黑了,在走廊中“替換”了小林老師后,佐藤老師偽裝成的“小林老師”進入那間教室內,那里很快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教室的燈亮起,柯南緩緩地從門后走出來。
川上綺奈懷疑他在裝13,但沒理由。
兇手一臉驚恐的坐在地上,詢問對方是誰,將兇手一個后肩摔撂倒在地上的佐藤警官將眼鏡拿下來,把捋到耳后的頭發放下來,笑嘻嘻的看著兇手。
柯南向他介紹了佐藤警官的身份。
接下來就是常看常新的兇手獨白了。
小林老師此時也認出了白鳥警官是當時在書店里的那個小男孩。
柯南此時來到了她的身旁,“你今天是有什么心事嗎?”
她看起來那么容易被看出來有心事的人嗎?
她繼續否認。
“可是你頭上的烏云都快把我籠罩了。”
川上綺奈呆呆地抬頭,向上看了一下,然后一臉無語的看向對方,表示這個笑話并不好笑。
柯南訕笑了一下。
原本只是覺得是小孩子正常的情緒,但是他從中午就開始感覺到不對了,因為他已經一天沒有聽到她的心聲了。
并且,她現在的狀態,十分像當初他第一次和她相遇的樣子。
雙目無神,呆愣愣的,就像是個被人操控的傀儡娃娃,行尸走肉一般生活著。
“可能是因為今天吃的飯不合胃口的原因吧。”
川上綺奈解釋,其實今天吃的東西都不錯。
那位“遠方表姐”做的飯十分合她的胃口。
對方不僅在很早就起床做了早飯,還精心制作了午餐便當。
她還因此被班級里的同學圍起來羨慕了。
柯南想起來了她曾經評價的對方哥哥的廚藝,然后理解了對方今天心情不對的原因。
原來心情低落的時候就聽不到對方的心聲了嗎?
他心想,平常里習慣了隨時會出現的聲音后,驟然間那個聲音不再出現了,就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就像是從沒有了解過對方,一切都是臆想出來的一個與表象十分有“反差”的“川上綺奈”一樣。
如果真的某天發現,他原先所聽到的聲音,只不過是自己因為各種原因幻想出來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就像是和一個從不存在的人做朋友一樣。
或許這些聲音已經在不知道的時候,融入了他的生活。
同時,他也沒有辦法忍受,“她”從他的生活中抽離...
他看向對方。
對方此時正在手機發呆,所以,真正的她到底是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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