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接待的服務員上前推薦了店里的幾個招牌菜品,并著重強調了“本店在這里開設了十余年,從沒發生過一件殺人案件。”
那真的很棒g。
難道這是財神保佑?
川上綺奈鼓掌。
柯南懷疑她是針對他。
吃完飯后,幾人又回到了家里。
打開家門時,一個女性的身影突兀地坐在客廳里。
“g?是綺奈家里的客人嗎?”
柯南問道。
川上綺奈此時也突然想起那個會在周六周日來到這里的“表姐”。
她求助似的看向川上齋。
還沒等他們動,那個人影就先動了。
“你們回來了啊。”
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的女人行為舉止與一個正常人差不多,臉上戴著口罩。
“你們好,我叫川上美子,叫我美子就可以了。”
女人鞠了個躬。
她的表現與正常人十分相似,聲音等方面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因為敲了很長時間門發現家里沒人,想起來之前收到過一把鑰匙,所以就貿然進來了。”
除了美中不足的一點,女人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感情。
“沒事,以后就把這里當你的家吧。”
跟自己制作的仿生人對話,頗有些自自語的味道,川上齋有些不適的將頭扭到一邊。
川上綺奈對這個新來的“表姐”十分好奇,拉著對方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將昨天精心挑選的禮物送給了對方。
“謝謝,我很喜歡。”
女人的話語間帶著情緒起伏:“既然有客人在家里,那我就做一些小甜點什么的吧。”
“可以嗎?”
自從嘗試過川上齋制作的飛鏢餅干后,就一直對在家里制作的甜點沒有什么期待的川上綺奈驚訝的開口。
女人已經走向了廚房。
“謝謝美子姐姐。”
小天使步美說道。
柯南則是用手托著自己的臉,這個女人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給他一股不對勁的感覺,但又不知道那股感覺來自于哪里。
據說臉被劈成了兩半,但是這樣看還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等等?臉被劈成了兩半?
柯南幻想了一下那副場面,是橫著劈的吧。
那也十分恐怖了。
他們的家的孩子童年經歷都那么曲折嗎?
幾個人又回到了女孩的房間里,開始討論這個新來的“表姐”。
“哥哥說她是我們家的遠房親戚,按照輩分的話我要喊她表姐。”
“可是綺奈你之前不是說你只有哥哥一個親人了嗎?”
元太問道。
“是流落在外的。”
你們家的人還真是命運多舛啊,柯南心想。
流落在外剛剛被找回來,臉不知道受了什么傷被劈成兩半的女人。
還真可疑...
但這一絲情緒很快就被手里的游戲機打消。
節奏快速,戰況激烈的游戲將他的思緒拉走。
思緒再次回到軌道上時是那個名叫川上美子的人將巧克力慕斯端進房間里的時候。
“好厲害,一看就很好吃。”
川上綺奈開心的說。
終于...我終于完成那個能在家里吃上熱乎乎飯菜的愿望了。
元看著成品十分精致的巧克力慕斯,嘴角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謝謝美子姐姐!”
“謝謝招待。”
女人將巧克力慕斯放在房間里,然后用蛋糕叉將其分成了幾份,一一放置在小托盤上。
“還有解膩的冰飲,要不要喝?”
幾人點頭,女人隨后轉身向著廚房走去。
元太趁機嘗了一口巧克力慕斯,發出了贊嘆的聲音。
“好吃g!”
柯南也嘗了一口,不錯的味道。
但是,那股不知名的陌生感覺到底是哪里來的?
看著那個女人在屋內行動,切蛋糕時,那股莫名的恐懼感是什么?
川上綺奈和川上齋兩兄妹長相十分相似,但是個川上美子看起來與他們毫無相似之處。
這自然是可以解釋的,畢竟基因學十分神秘。
有些親兄妹長得不像,但表兄妹卻十分相像,隔代遺傳什么什么的。
他來到廚房里,川上美子正在分裝飲料。
柯南甜甜的喊了一聲:“美子姐姐。”
對方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蹲下來看向對方。
柯南剛想說些什么,卻看見對方的眼球突然像是失了焦一般轉過去。
過程有些詭異。
就像是那些恐怖片里的娃娃突然動起來的模樣。
他微微向后退。
“柯南,你怎么在這里啊?”
原本想來廚房看一眼的川上綺奈看到了熟悉的人。
“你不是上廁所去了?”
網上說尿頻尿急什么的可能是腎功能....
柯南反應過來,打斷對方,撓著頭解釋:“其實是我突然想起了最近肚子不舒服想要讓美子姐姐不用給我加冰塊啦。”
“哦哦。”
對方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好哦。”
川上美子應答。
“要是肚子不舒服的話可以喝熱可可哦,喝一些熱的對身體不錯。”
“好的,謝謝美子姐姐。”
柯南落荒而逃。
剛剛那是怎么回事?她的眼睛,像是那些恐怖電影里的一樣。
他來到川上綺奈身邊,向她打探那名“川上美子”的事情。
卻收獲了對方不一般的目光。
柯南,沒想到你喜歡這種溫柔大姐姐類型的啊。
居然尿遁去撩妹...不對,這應該叫撩姐吧...
“哈哈,其實,我感覺如果我家里突然出現一個遠房親戚,我也會好奇的。”
“更何況對方還要住在家里很長一段時間。”
川上綺奈看向他,眼神莫名。
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就是突然出現在小五郎家里然后又住下的人。
好吧,柯南剛要放棄這個話題,卻聽見對方又開口。
“其實,我也感覺對方有點不對,但是哥哥說那位表姐之前發生過很多事情,所以要接納她包容她。”
“好吧。”
這樣子倒顯得他是那種很斤斤計較的人了。
川上綺奈此時正背對著他翻找一個鐵盒子。
“喂喂,帽子亂了g。”
川上綺奈穿著的是一身黑色的帶帽無袖衛衣,腦后的帽子不知道為什么亂成了一團。
他站在女孩的身后,將對方的帽子弄平整。
余光間似乎瞥見了正在廚房里刷洗盤子的女人。
女人的頭部突然緩慢地勻速移動,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般,看了過來。
他立刻扭頭看過去,卻一切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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