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沮喪的川上綺奈站在門前。
她沉默的來到他的身邊,隨后緊挨著他坐下。
隨后,她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漂亮的大眼似乎覆了一層水光,亮晶晶的,在燈下倒映了一個光圈。
“哥哥,如果我不是那種優秀的小孩,你還會不會喜歡我...”
女孩白皙的肌膚在燈下似乎發著光,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
川上齋笑著看向對方,對上了那雙紅色的眸子。
在燈光的照耀下,對方暗紅色的雙眸此時就像是紅寶石一般。
同他一模一樣的雙眸。
他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用著笑臉,拋出了冷酷無情的一句:“看你表現嘍。”
這一刻,天崩地裂。
川上綺奈像是石化了一般,呆愣愣的坐在那。
次日。
雖然昨天復習了很長時間但是還是好恐怖。
一臉沮喪的女孩站在房門外,眉眼都垂了下來。
到底為什么,那張小抄會消失...
那張濃縮了所有科目的小抄,就像是生命中的過客一般,給了她驚鴻一瞥,隨后淡淡然地離去。
安室透一開門,就看見了在門前“罰站”的女孩。
小抄,我會永遠懷念你的。
他笑了起來。
“安室哥哥好。”
聽見聲響,女孩抬眸看向他,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綺奈,發生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安室透看著對方明顯的低落,有些壞心眼的問道。
“沒有,沒睡醒而已。”
“那就好,要是早上就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的話,一整天可能都會不順利哦。”
安室透拿出了一袋餅干,蹲下遞給了對方。
算是彌補一下對方吧,他這樣心想。
“這是今早剛烤的餅干,帶到學校里和朋友分享一下吧。”、
“謝謝安室哥哥。”
女孩接過餅干,道謝。
“安室哥哥要去上班嗎?”
她看著對方身上的休閑裝,疑惑道。
“啊,上班,也差不多啦,我的職業是一個私家偵探。”
安室透覺得,自己說完這句話后對方的眼神都不對了。
私家偵探?就是那種抓小狗小貓調查婚外情的那種?小五郎叔叔之前好像也是這樣的吧。
這個女孩和毛利小五郎家的孩子關系不淺,安室透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告訴對方自己“私家偵探”的身份。
我叫川上綺奈,是一個蒸蛋。
“啊...時間不長了,我和委托人約的時間要到了,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安室透看著手表說道,他今天上午要和貝爾摩德商量事情。
“拜拜。”
川上綺奈擺了擺手。
在門外等了那么長時間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川上齋昨晚回到家后不知道把車鑰匙丟到了哪里,所以她才在門外等著。
她打了個哈欠。
川上齋終于找到了車鑰匙。
向著學校行駛的路程像是上刑場一樣。
好痛苦,我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到學校了。”
川上綺奈慢悠悠地,打開車門,然后下車...
“好好考,放學帶你去百貨商場。”
她緩緩地看向他。
“去買你想要的游戲機。”
眼神一瞬間亮了起來。
“好。”
???
川上齋輕笑了一聲。
結伴而行的五人也看見了剛剛下車的女孩,圍了過來。
“爸爸說,這次考試考的好的話就帶我去吃鰻魚飯。”
元太滿臉憧憬地說完這句話后,頹廢地嘆了一口氣。
“沒事的,反正每次爸爸媽媽承諾過考好之后的事情即使沒有考好也會給的。”步美安慰道。
“那是因為你們只是吃一頓飯、買一件新衣服的承諾而已,要是我的話那就不可能了。”
光彥有些羨慕的說。
“那光彥你想要的是什么?”
柯南問。
“一個新的攝影機。”
川上綺奈看向了他。
幾個人討論著,走進教學樓。
...
難道我真的是天才?
考試意外地十分輕松,明明有些昨天沒有復習到的地方,但是只要看上一眼腦海中就立刻蹦出了答案。
不過...有個東西出現的太遲了吧...
她從書包中掏出了一張熟悉的紙條,因為是在書包的角落里找到,所以紙條被壓得癟癟的。
但是她明明記得自己將小抄放進了書架上,夾在了一本暗紅色的書的縫里。
難道是自己失憶了?
真怪啊。
她無所謂的將小紙條扔在了學校的垃圾桶里。
像我這種天才,不應該屈居在一所小學里。
看著內心轉變的十分迅速的女孩,柯南微微撇嘴。
昨天看著女孩抄了滿滿一張小抄的他原本還想勸誡一下,結果沒想到根本不需要。
現在是午休的時間,川上綺奈拿出了一盒餅干分給了幾人。
“好好吃g,是綺奈的哥哥烤的嗎?”
因為知道她家里只有一個哥哥,所以步美開口詢問道。
川上綺奈看向她。
川上齋之前在做飯無果后也嘗試過另一個賽道,烹飪。
他首先做的就是餅干。
她至今也不明白,明明是一樣的原材料,他是怎么做出來可以暗殺別人甚至可以代替飛鏢的餅干的。
“不是,是鄰居哥哥送的。”
川上綺奈吃了一口巧克力餅干,將腦海中的畫面壓了下來。
“鄰居?就是上次把你救下來的鄰居嗎?”
柯南詢問。
川上綺奈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個自己覺得特別新奇地一點。
“不過,他是一個很罕見很稀奇的金色頭發黑色皮膚的混血兒。”
“黑色皮膚金色頭發的混血兒?”
柯南重復。
霓虹的混血兒數量不算少,但是有著這種外貌特質的人可不多,應該可以說是十分稀少吧。
他沉思。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