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一道氣息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后,緊接著是一陣眩暈。
安室透趁著男人上前查看另一間房間時上前,一個手刀將男人劈暈。
隨后小聲的將暈倒的男人放在地上。
房屋內沒有開燈,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一般。
他拿出手機,用手機屏幕亮起的亮光看清了男人的長相。
是最近的竊賊入室盜竊案其中一個嫌疑人的臉。
果然,這個竊賊有同伙。
不然靠他一個人是不能完成這段時間內那么多起的盜竊案的。
根據內部的資料,這個竊賊曾經是一家開鎖公司的工作人員,因為經常偷竊公司內的東西被公司辭退,欠下了不少的外債。
但他在被公司辭退之后并沒有找任何工作,反而游手好閑。
不過,從幾個月前開始,他的賬戶內涌入了十幾筆的大額流水。
因此,他被警視廳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而另一個,就是一個劣跡滿滿,幾乎不需要思考就可以直接定位為嫌疑人的曾犯下多起盜竊案的主犯。
他向著臥室走去。
幾天前,同樣也是一場入室盜竊案,主人家有一名女性因為生病的原因在家休息,碰巧遇見了前來盜竊的兩名竊賊,并看到了兩名竊賊的臉,最后被竊賊殺害。
他們沒有人性,根據剛才的話就可以明白,這個人是很有可能會對小孩下手的。
他打開臥室門,里面一片漆黑。
就連窗簾也被拉的死死的。
避光性十分好的窗簾沒有讓外面的一絲光亮透入房間。
即使打開了臥室門也一樣。
因此,那個男人并沒有認出面前的人是誰。
安室透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
“檢查完了?”
在男人開口的瞬間,安室透確認了對方的方位。
“嗯。”
他回應,刻意低沉和模仿的聲線與剛剛的男人有七八分相像。
“去開燈,這該死的窗簾把所有的光都給遮住了!”
他慢慢走上前去,來到男人的面前。
“快去開燈啊?!楞什么?”
見支使不動他,男人有些暴躁了起來,站起身來就要動手,卻反被制住。
“該死...”
話沒說完,一個拳頭就朝著面門攻擊過來。
沒反應過來的他硬生生的接了一拳,意識到什么的他開口:“你是誰?!”
對面那人沒有理會他,只是鉗制住他的手,然后又是一個過肩摔。
“砰”這是男人的身體掉落到地面上發出的聲響。
此時外面樓道傳來了一陣多而雜的腳步聲。
“舉起手!警察。”
警察來了。
身為高檔公寓,這里的保安、物業都是經過系統訓練后才上崗的,他剛剛只是用同樓層業主的身份給門口的保安發了一條消息,保安就直接報警了。
房屋的燈突然亮起,一個熟悉的人站在臥室的門前。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卷發男人站在臥室門前,手還放在門口的開關上。
他一臉驚訝的看著屋內的人,隨后迅速反應過來,將正在地上掙扎的男人鉗制起來。
“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疼死了。
這是被安室透揭下來塞住嘴的布團的川上綺奈。
她的原本失去知覺的那只手從剛才開始就疼痛難忍了。
“哪里疼。”安室透將她身上纏繞著的繩子解開,關切道。
“右手。”
他碰了碰女孩的右手,右手的關節活動度明顯增大,是脫臼了。
要是在平常,安室透可以直接給對方接上,但是他現在面對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剛剛在解繩子時他無意間掀起了女孩的衣服,后背上青青紫紫的樣子看的他一陣心酸。
“去醫院。”
他動作輕柔的將女孩抱起,來到松田陣平面前,詢問:“有開車來嗎?”
最近的醫院距離這里最近也有幾公里,與其等待救護車過來還不如直接過去。
“有。”
松田陣平帶著他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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