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師講的課她絲毫沒有聽,但是她在外的人設可是天才高冷美少女,不能ooc的。
但剛說完這句話,她突然間想起周五放學前她唯一聽進去的話。
“我聽老師說你們下周五會有一場考試。”
“....”
車內一陣寂靜。
怎么消息那么準?
“如果成績不錯的話,這個月新出的游戲機我會給你買。”
“真的嗎真的嗎?”
川上齋輕笑了一聲。
而后座的川上綺奈已經開始陷入自己的幻想中。
她看著手機中已經收藏很久的新型游戲機。
流暢的曲線、光滑的表殼、全新設計的手柄,以及全新的游玩體驗。
有了這個游戲機以后,我一定不會再買別的了。
雖然每次都這樣說,但一次都沒有做到。
車輛來到公寓樓下,兩人回到家中。
一回到家,川上綺奈就打著“努力拿到新游戲機”的口號回到屋里準備復習。
但是看了半個小時之后就開始打退堂鼓了。
其實現在不復習也可以,畢竟還有整整四天的時間。
我才上了兩天的學,就要面對那么復雜的考試,未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兩字。
一陣敲門聲將她吸引。
她扭頭一看,是川上齋正倚靠在門框上。
“我過一會和晚上要加班,沒有辦法在家,記得寫完作業,晚餐我叫了外送,自己可以乖乖在家里嗎?”
川上綺奈點了點頭。
“周六周天也要加班嗎?”
“對。”
“那好吧。”
女孩露出了有些難過的表情。
晚上獎勵自己一個冰淇淋安慰留守兒童空虛的內心。
川上齋無奈的笑了笑。
“冰箱里有事先買的冰淇淋和甜品,我會在凌晨回來的。”
“好。”
川上綺奈一臉乖巧,實則內心偷偷盤算一會的精彩生活。
“不要吃太多冰淇淋,我回來會檢查冰箱里剩余的數量哦。”
“好。”
川上齋剛想轉身去準備出門,卻被女孩的聲音喊住。
“對了對了。”川上綺奈突然反應過來什么,抓起放在床頭上的一個熊形等身玩偶。
“上次送玩偶去洗澡的時候把它漏掉了,所以哥哥這次出門就順便把它送過去洗澡吧。”
川上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玩偶,點了點頭。
“有什么事情和我打電話。”
“好。”
川上綺奈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現在才下午三點多,距離晚上還有很長的時間,她可以玩幾個小時再寫作業,然后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玩、吃零食。
想想就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送著監護人離開家后,她撲上床開始玩自己的游戲機。
門外,男人一只手抱著那只等身的深黑色卷毛熊,一只手拿著手機。
“好的,那我就負責晚上九點到凌晨四點的時間段。”
川上齋對著電話說道。
電梯聲響起,他踏入電梯中,只留給隱藏在樓道里的男人一個背影。
一個身影從樓梯間走出。
加班居然還帶孩子,還真是良辰吉日啊。
既然這樣,那么今天就是最好的行動時間。
不過白天行動還是太張狂,據說這層樓的隔壁戶也搬進來一戶人,保險起見還是等晚上再行動吧。
男人隱蔽在陰影中。
...
組織最近從國外新買來了一批貨物。
因為前幾天清剿臥底行動,現在那些高層對于這種事情十分敏感,派了組織中有代號的人輪流值班。
今天晚上值班的,是“加洛”那個家伙吧。
昨天與他一同共事的那家伙。
想到這,安室透開始回憶昨晚的事情。
“加洛”在槍戰的過程中受了傷,消失了一段時間,隨后又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行為、動作都與平常的“加洛”一樣。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他與平常的“加洛”不一樣。
雖然他平常與“加洛”之間的交集不大,但是就是內心使然。
當時敏銳察覺到什么的他前往了“加洛”消失的小道查看了一下,那里有著十分明顯的拖拽人體的痕跡。
小道里疊放著許多的紙箱,原先本想去仔細查看一番,但因為緊急趕往下一個地點,所以只能罷休。
剛剛回來時他又回到了那個小道,原先明顯的人體拖拽痕跡消失,那里被人打掃了一遍。
真是疑點重重....
但是昨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直忙到現在,甚至當時連思索的時間都沒有,不過今晚他倒是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接下來只需要處理一下身為公安的“降谷零”的工作,再去見風見一面就可以了。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樓道,卻看見自己的鄰居家門前站著一位身穿外送服的人。
“啊,你好,請問你是不是這家的主人。”
外送員看見他后湊了過來,指著他隔壁的那家詢問道。
“我不是,請問有什么事嗎?”
“因為我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開,所以在想興許是這家的主人暫時出門了。”
外送員看著緊閉的房間撓了撓頭。
“如果不介意的話讓我保管吧,雖然剛剛搬來但是和這家的主人有一面之緣,興許是有什么事短暫出門了一趟。”
安室透笑道。
“那就麻煩了。”
什么嘛,還以為是那家的主人回來了,沒想到是鄰居。
躲在樓梯間聽不見聲音的男人心想。
距離晚上還有很長的時間,現在去便利店休息一下也沒什么。
順便買一下成功得手之后用來慶祝的食物吧。
他躡手躡腳的從樓梯下樓。
此時站在樓道中的安室透看向樓梯間的門。
有人在那里。
他剛想前去查看,原先緊閉著的門卻突然打開。
一個女孩的頭突然出現在門縫中。
剛剛帶著耳機打游戲沒聽見外送員的電話,他應該會把東西放在門口吧...
女孩從門縫中探出頭,卻看見了那位剛剛搬來不久的鄰居。
安室透轉過頭來,看到了門縫中的女孩。
“g?”
女孩開口。
是新搬來的鄰居啊,難道我這一單是他送的?
她朝著男人投去疑惑的目光。
“呀,原來家里有人啊。”
安室透笑著蹲下來,對著只露出來的一個頭說:“剛剛外送員敲了很長時間的門都沒有開,我看他很困擾,就想幫他暫時存放一下,不過既然有人在家那就正好交給你了。”
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女孩。
川上綺奈推開門,將東西接過來。
原來不是外送員的兼職啊。
長相精致的小女孩有些靦腆的笑著,眼微微瞇起。
“謝謝安室哥哥。”
女孩站在門前,身上穿著睡衣,長長的有些亂的頭發披散在身后。手上捧著一個便當盒,背后就是被裝修的溫馨的家,暖色調的燈光將她籠罩。
被溫暖的燈光照著的女孩與身處樓道中黑暗的他形成了一個割裂。
“g?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嗎?”
安室透敏銳的注意到女孩家玄關只有一雙屬于孩童的鞋。
“因為哥哥加班去了,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加班?”安室透睜大眼睛:“那么綺奈的防范意識很不錯哦,自己在家時像是這種外送最好是讓外送員放在門前過段時間再出來拿,下次遇見這種情況也要這樣做哦。”
川上綺奈點點頭。
原來我那么聰明。
安室透笑了一聲:“既然這樣,那么我也要回家吃飯了,再見。”
“拜拜。”
女孩擺了擺手,隨后關上門享受自己的晚餐。
門被關死,安室透倚靠在門上。
他從自己的衣服內兜中拿出那張女孩的照片。
因為是小孩子,所以不自覺的就多了幾分親近之情。
不過...再怎么奇怪,也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吧。
安室透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女孩笑起來的模樣。
純真的小孩子,是與他這種背負著黑暗背道而馳的人。
他似乎有些羨慕起那個孩子的哥哥了,能過上他曾經期盼著的、在光明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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