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播放機許久沒用的原因,這次卡頓,時間要比之前長。
就在這段時間內,兩人身旁的監視器突然動了。
便利店走進兩人。
兩個穿著一身黑、一高一胖、一個留著銀色長發一個帶著墨鏡的人走進便利店。
安全屋內的兩人動了。
如此熟悉的穿衣風格及身高差體型差都在昭示著這兩人的身份。
“倉庫那有車用通道,你快從那出去,我出去應付他們。”諸伏景光開口道。
降谷零迅速將錄像帶拿出,裝進口袋內,拉住準備離去的諸伏景光:“小心些,要是打不過就快跑。”
“嗯。”他點頭。
便利店內。
“老大,既然據點已經被條子攻獲了,那我們為什么還要在這繼續活動?”伏特加疑惑的問道。
琴酒冷笑一聲:“骯臟的老鼠在獲得甘香的奶酪后會得意忘形,那只老鼠估計也不意外,現在應該還在這附近活動。”
“他們捏準了我們在據點被毀后會避開這片區域,所以才更要在這附近活動…”
“捕獲狡猾的老鼠。”
他從冰柜中拿出一罐冰咖啡。
“收銀員呢?結賬!”伏特加大聲喊道。
他連續喊了兩三遍,柜臺后的門動了。
“抱歉,剛剛在倉庫處理臨期貨物。”男人臉上帶著抱歉的笑容,并為兩人一一結賬。
興許是覺得黑暗組織成員在便利店偷東西很丟臉。
所以從不遵紀守法、把法律當笑話看的琴酒伏特加乖巧的在店內等待店員了一段時間。
原本想著讓他們不結賬直接走,趁機直接跳過這段的諸伏景光只能硬著頭皮從倉庫走出來。
兩人拿著煙和咖啡走了。
諸伏景光摸了摸臉上的易容,沒有任何不自然。
雖然剛剛在倉庫內已經檢查過一遍,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再次檢查一遍。
不知道zero怎么樣了?有沒有和琴酒他們撞上?
他剛想給他發簡訊,卻突然想起,降谷零曾經給過他一個本地的情報販子的身份。
要是zero這時候和琴酒撞上,他以這個身份打電話過去剛好能用“交換情報”的理由混過去。
他立刻給他打過去。
手機卻卡頓了幾秒,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瞬間僵住。
他被竊聽了…
琴酒對他起疑了?可他剛剛的表現沒有批露,易容也沒有出錯。
電話被他掛斷,隨即,一封表達自己安全離去的簡訊被發了過來。
諸伏景光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借著收拾臨期商品的由頭開始尋找竊聽器。
沒有、沒有,這里也沒有,那到底是哪里。
他的目光突然被那個黑色錢包吸引。
不會吧...
他內心想著,將錢包拿過來,果然,手機的信號在錢包周圍變得衰弱。
他打開錢包,里面放著幾張1000面值的錢、一張一寸的小照片、以及一個奇異玩具的包裝。
都是沒有辦法藏竊聽器的東西。
那個奇異玩具的包裝,薄薄的,像是一張紙片。
最后他將目光鎖定在了錢包的內側。
竊聽器被縫在了錢包內,無論是怎么樣搜查錢包內的東西都尋找不到。
那個孩子被監聽了?還是說,那孩子是被派來來監聽他的?
聯想到幾乎緊隨在那孩子走后進來的琴酒,無邊的陰影將他籠罩。
兩個可能瞬間進入腦內。
如果這一切,都是巧合的話,那么這孩子的錢包內為什么會有一個那么隱蔽的竊聽器,她被什么人竊聽了嗎?那個人為什么要竊聽她?
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的話,那就證明,黑衣組織現在已經確定這間便利店是公安的據點,那孩子,極有可能是組織的人。
到底是巧合還是早有預謀…
諸伏景光臉色陰沉,手中拿著那個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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