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拿起一旁的酒杯,卻被纖手按住。
他抬頭對上她不滿的眼神:“不能說嗎?”
“連我都不能說嗎?”她受傷看向他。
白現吟耳廓泛紅,捏緊酒杯。
關雎雎輕易抽出他手里的杯子,放在一旁的托盤上。
上面擺滿了二十杯紅酒,都是用來懲罰的。
他垂首咬唇:“她……是糾纏我的追求者。”
說是追求者還是體面的說法,這個女人簡直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程度。
其他人聽到這個名字都露出嫌惡的表情。
張璉夙將她攬回自己的位子:“好啦問完了,下一個到我了。”
他丟下骰子,是五。
他挑眉挪動綠棋。
——讓黃旗去外面大喊自己是豬。
柯軒面無表情拿起一杯酒喝下。
關雎雎看到手抵住嘴憋笑。
少年不滿瞪了她一眼,抬手抓住她后頸,湊過去堵住她的紅唇。
酒液在唇齒間彌散,她瞪大眼睛,差點嗆到。
他這才松開她,舔了舔她唇瓣上的酒液:“老師不乖。”
他坐回位置上,拿過骰子隨意一丟。
她面色酡紅,好在白現吟端來了蛋糕給她壓下酒水的刺激。
她氣惱坐在原地,思考等會兒怎么懲罰柯軒,結果一看,他黃棋停下的格子上赫然寫著——指定紅棋和其他異性完成大冒險,要求有肢體接觸。
柯軒臉黑如煤炭,想把這個破飛行棋撕了。
他看了看張璉夙欠揍的模樣,又看了看好似人畜無害的白圣父,最后又看向美麗漂亮的關老師,沉默片刻端起一杯酒,一口悶下。
白現吟有些失望接過骰子,擲出一個六。
他驚訝片刻。
“一會兒還能再投一次。”關雎雎充當解說。
他點頭表示了解,挪動棋子到格子上。
這回沒什么特別的。
幾人玩了幾輪下來,都平平無奇,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但是關雎雎一杯都沒碰到。
直到——
“詢問紅旗一個真心話。”終于投到自己想要的,張璉夙不懷好意勾了勾唇角,撐著半醉的腦袋,丹鳳眼狹長一瞇,“老師,你有多少個前任啊?”
關雎雎愣住,下意識道:“數不清了。”
她確實不記得有多少個。
少年上揚的嘴角唰的下耷,顯得陰沉極了。
少年上揚的嘴角唰的下耷,顯得陰沉極了。
但是不過一會兒,他又恢復那副好似不在意的模樣,“真是不公平啊,老師可是我的初戀。”
“你如果不愿意,可以讓其他人當你的初戀。”
她此話一出,張璉夙有些昏沉的腦袋回神,有些懊惱自己說錯話,他沉默端起一杯酒喝下。
又過了幾輪,外面突然傳來了劇烈的聲響,她忍不住看向大門。
“老師,到你了。”
她不得不收回目光,繼續游戲。
每個人都有一個棋子,誰先到達終點,就算贏家。
贏的人可以指定在場每個人完成一項事情,不可用懲罰抵消。
紅棋停下,四人目光落在上面的內容——脫下身上一件衣服。
她訝然:“這飛行棋正經的嗎?”
張璉夙咳了咳,“不會不過審的。”
她全身上下就一條禮裙,首飾鞋子又不能算。
最后她端起酒杯幾口喝光。
速度之快,來不及其他三人反應。
“懲罰就是懲罰,我可以自己來。”她倔強道。
他們只能隨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