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二人的對話已經說明很多東西了。
即使她一直嘴硬不承認,但是臉上的神色和表情卻沒很好的掩藏起來。
四人心中都不由得一緊。
畢竟她分明知道危險,還來這里救人。
她對于剛剛離開男人的一番話還未回神,又被他強制奪了心神。
此刻略微不滿蹙眉,要拿下他的手。
偏偏他看似沒用力弄疼她,也不是輕易就可擺脫的。
“你松開……”
“老師,別再管他了。”
“他的結局只有死亡。”張璉夙第二次說這樣的話了。
她神色慌張一瞬,下意識抓住他手腕:“你什么意思,他為什么一定會死?”
見她竟然這副不由自主流露關心的模樣,四位少年心中嫉妒得抓心撓肺,恨不得立即就將男人碎尸萬段,骨灰都揚進海里。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她露出失望的表情。
“回去療傷。”蘇遷將虛弱的白現吟架在肩膀上,視線不由自主看向她,“以后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不能隨意接近這里,否則得到懲罰。”
他剛說完,玩家那邊就收到了系統播報通知。
關雎雎這次偷跑不顧生死去救人,給boss們留下不小陰影,如今直接形影不離跟著她,生怕她去了什么地方,受了什么危險。
休息室,教師公寓,花房,別墅……
她身邊總能看到一個或是兩個人圍著轉。
“老師,喝水嗎?”
她說喝。
下一秒蘇會長將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口,將她抱在腿上用嘴喂她。
“老師,喂我吃東西好不好?”
她見少年眼神可憐,同意了。
他彎唇捻起一顆葡萄放在她鎖骨,咬上去瞬間,葡萄酸甜的汁水炸開。
“老師,陪我打游戲!”
柯軒霸道從背后抱住她,往她手上放游戲機。
她拒絕。
但是他不放人。
最后還是只能陪他玩。
就是輸了的懲罰有些遭不住。
“老師,這朵花很好看對不對?”
她贊同點頭。
張璉夙笑容擴大,咔擦將花剪下來。
“那給老師做丹蔻!”
呵呵。
大抵是她奮不顧身救人太嚇人了,f4不敢再隨意動莫冶他們。
連帶著玩家都感覺這兩天十分風平浪靜,別說死人了,受的傷傷口都沒指甲蓋大。
連帶著玩家都感覺這兩天十分風平浪靜,別說死人了,受的傷傷口都沒指甲蓋大。
但是他們不會感到放松,反而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新生晚宴……不會他們全都要死吧?
剩下的玩家湊到一起說話,怎么都商量不出對策,最后李驊小心翼翼湊到莫冶身邊,詢問他的看法。
自從從地下室出來,莫大佬就怪怪的,他們都不敢隨便招惹冒寒氣的他。
莫冶對隊友的詢問仿佛沒聽到,低頭看著手里的書。
李驊無意間瞥到,發現都是看不懂的字符,而去看了不過一會兒就頭暈目眩想吐。
立即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大佬的書都那么大佬。
商量不出來什么,很快天色變暗,他們必須跟著一起去大禮堂參加新生晚宴了。
白色的簾布拉開。
女子一襲艷紅的黑水晶長裙,窈窕站在四位少年面前,稍加粉黛的絕艷面龐,是驚心動魄的魅力。
他們全都呼吸停滯了般,移不開眼神盯著她。
太美了。
蘇遷第一個走上前,彎腰牽起她的手,宛若牽起了自己的王妃,帶著她走下臺子。
“果然很合適你。”
這是他親自找人設計定制給她的,連帶著他的西裝也是暗色系列,與她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柯軒看得牙癢癢。
想把人搶過來,剛上前一步,蘇遷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