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宛若陽光,在讓室內充滿的暖意和曖昧。
溫度節節攀升,少年白襯衫下的肌肉緊繃,雙手被抵在臉側。
感受到她的吻離開,下意識抬頭追隨。
她手指抵住他的唇瓣。
“白同學不是說給老師彈鋼琴聽嗎?”
他呼吸灼熱,眼神緊緊盯著她。
她不知從哪里掏出的一顆果糖,塞到他唇間。
甜味彌漫,他忍不住分泌唾液。
對于沒有味覺的人來說,這一點點的甜都是上天的恩賜。
她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他起身雙手放在鋼琴鍵上,緩了半晌才繼續演奏。
這一回的琴聲變了。
——(又刪了,( ̄▽ ̄)“)
…
…
如果,一切都可以重來。
你還會,看著她離開嗎?
莫冶被強制帶到了地下室,剛進去,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現實與幻夢交織的狀態。
耳邊那一道道喃語宛若一把把刀子刺入他的大腦。
他用力拳頭捶墻,留下滿墻的血印,眼前巨大的熔爐還有未熔煉干凈的焦骨,但是一慌神,熔爐不再,而是桃花樹下,一襲紅裙的女子翩然回眸。
桃花灼灼,眉眼綽綽,絕代佳人,系于心畔。
她是誰?
是大盛朝的神女國師。
是天演宗的重生老祖。
是來自異世孤獨的靈魂。
是……他一次次都錯過、抓不住的身影。
莫冶腳步慢慢靠近熔煉爐,空洞的眼眶無聲流淌出淚水。
雎雎……
你又要離開我……
他伸出手即將被烈火吞噬。
……
舞會的一切都在有序準備。
這是這所學校為數不多的狂歡。
蘇遷正在會長辦公室確定各種流程,聽到敲門聲頭也沒抬:“進。”
“明天舞會,你打算和關老師跳開場舞?”柯軒沒好氣咄咄逼人的聲音傳來。
他這才抬頭,看到另外三人竟然都來找他,下意識皺眉反問:“她呢?”
“老師在教師公寓休息。”白現吟回答。
老師分明上午休息過,為什么又要休息,配合白現吟那副樣子就能猜出來。
“老師已經答應我了。”蘇遷開口。
意思就是他們再不滿,都無法改變結果。
他大概猜到是今天下午她跟白現吟說的。
他垂眸看向紙張上的字,卻一個都看不下去了。
他表現得從容強勢,但是他內心卻十分敏感多想,是不是她不愿意,所以通過他們來反抗。
畢竟他一直都知道,老師看上去被他們四個挾制,但她一點都不簡單。
“不行,我要和老師跳開場舞!”柯軒怒氣沖沖。
張璉夙:“我可是專業舞者,你們拿什么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