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認識,不認識……有那么重要嗎?”
“我現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她的話看似在安撫他,實則那股無所謂的語氣,在激化他的情緒。
他不由得咬重了點她唇瓣,“是啊……老師沒認錯今晚和你在一起的是我,真讓人高興啊……”
車后半段開的很慢,等停在教師公寓樓下時,他細心整理好她的裙擺,遮擋住雙腿。
他開門把她橫抱出去,正對上趕上來的莫冶。
他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視線懶洋洋落在貪吃的女人身上。
張璉夙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手撿起車座下的西裝外套,罩在她身上。
莫冶走近二人。
一道黑氣攔住他的腳步。
“老師困了,我抱她上去睡覺。”少年道。
“簪子掉了。”莫冶拿出她落在花房軟榻上的簪子。
骨節分明的手挑著黑色的高跟鞋,“鞋子也忘了。”
關雎雎臉皮還算比較厚,但是著實沒想到他會回去把自己脫下的東西撿起來,還“好心”送回來。
那不就說明里面的戰況他全都看見……了。
我謝謝你哈。
她眼神罵人。
他走到她身側,替她穿好鞋子。
他走到她身側,替她穿好鞋子。
“不謝。”
張璉夙將她抱緊了些,催促:“現在可以滾了!學生宿舍的門禁時間不遵守,你等著明天全校通報處分吧。”
莫冶手指劃過她腳踝的痕跡,替她恢復如初。
鞋子還了,手里的簪子卻沒物歸原主。
“張少送完人記得下來,否則我只能親自上去請您下來了。”莫冶對著他們的背影喊道。
張璉夙臉色黑如煤炭。
不過她被他們兩個折騰了半夜,確實困得厲害,一沾上自己的床就翻面陷入沉睡。
少年坐在床邊,看著她抱著被子睡覺的模樣,眼里露出絲絲笑意。
替她脫下高跟鞋后,放在手心銷毀,轉頭打了個響指,一排更加好看舒服的鞋子出現在墻沿。
“鞋子臟了,我替你丟了。”他在她耳邊小聲征得她的同意。
先斬后奏的光明正大。
莫冶盯著手表的指針,在他耐心耗罄前,那人終于下樓了。
“她要睡覺,別在這里打。”
“我也要睡覺。”
“那你就該一直待在宿舍,而不是去花房。”
“可是流程要走完啊,她不在,我只好自己來找——規則是你們訂的,我可是按照你們的安排行事。”
“……你真的和以往的那些轉校生很不一樣——”張璉夙聲音陡然一沉,“很不怕死。”
“殺死我?憑你們嗎?”莫冶毫無所懼,不知道依仗的是什么。
但是對面的少年也同樣嘲諷他的自信,“你以為你能活過十四天,就可以安全離開?”
“誰都離不開這座學校。”
“尤其是你們這些轉校生……”
“都會成為這座學校的養分。”
……
游戲生存第五天。
明天學校會舉辦新生晚宴,今天只有上午有課,下午開始所有學生老師都會放假,準備明天的晚宴。
關雎雎作為數學老師,課都在上午。
但是她今天上課明顯犯困,中間不過打了兩個哈欠,蘇遷作為學生會的會長,就宣布即刻放假。
她的粉筆還停留在黑板上,就水靈靈下班了。
“老師昨晚沒睡好嗎?”
“去我們休息室睡一會兒吧。”
相比較宿舍,休息室是離教學樓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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