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關老師比花還好看怎么辦?”他唇角弧度擴大,彎腰湊近她。
她濃密的睫毛顫抖,卻沒有后退離開。
張璉夙情不自禁喉結浮動,湊近她的紅唇,兩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我可以嗎老師?”
他紳士詢問。
她大概被他直白的話熱到了,身子微微后撤想要退縮,他眼神倏忽一暗,飛速湊上去吻住了她。
手臂繞過她的后腰,壓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強勢又曖昧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一根小綠苗從地下鉆出,慢悠悠纏繞上黑色的細跟,劃過細膩白皙的腳踝、小腿……
她忍不住腿軟,靠在他胸口眼角泛起淚光。
“張同學……”
她無力推搡的手,與其說在拒絕,不如說是在邀請。
他低笑用側臉蹭了蹭她的臉頰,感受她的溫度,親吻她通紅的耳廓。
“老師……”
“是你主動走進我的地盤的哦……被吃了也沒辦法。”
他直白的惡劣,讓她越發敏感。
來到后湖結界外面的莫冶,抬頭看向了遠處的玻璃花房。
樹木叢叢遮擋,他看不到全貌,只能瞥見花房頂端一角。
他不知道今晚她選了誰,反正在教師公寓里沒看到她。
手里的道具指針對準了山頂,他想到昨晚在花房看到的東西,表情變得難看,快步走上去。
但是走到一半,就被眼前密密麻麻的綠植擋住了去路。
他嘲諷一笑,直接抬手默念口訣,一道火光從他手心沖出。
正躺在花房里面的軟榻的二人感知到什么,同時看向外面。
莫冶瘋了不成?
關雎雎眉眼微挑。
“艸。”張璉夙失了平靜,將西服蓋在她身上,安撫吻了吻,“我去處理一下……你要是累了睡吧。”
他將她濕了的劉海撩到臉側,擦了擦汗水淋漓的額頭。
“解決完我帶你回去。”
他怎么舍得讓她在這里休息,但是外面的蒼蠅實在煩人。
他不信其他三個不知道,分明白天都商量好晚上將人解決掉的,現在一個都看不到。
分明就是放任他過來打攪,教訓他截胡的不道德行為。
張璉夙心中壓著怒氣,來到外面。
莫冶的火光沖著臉而來。
本來沒放在心中,等發現自己阻攔不了時,才猛地回神。
不對!
他今晚怎么比昨晚強這么多!!
張璉夙狼狽躲過去,火光在快要擊中玻璃房時順滑回頭,回到了莫冶手心。
二人對立而站,一個眼神染上凝重,一個眼神淡淡。
“把她交給我。”莫冶直奔主題。
張璉夙警惕盯著他手心的火光,感覺那里仿佛有什么猛獸,稍有不慎就是吃掉自己一樣。
“你做了什么?為什么給我的感覺和昨晚不一樣了?”
關雎雎躺在里面,整理褶皺凌亂的衣裙后,有些難受動了動腳踝,不打算穿高跟鞋了,她光腳走出去。
外面的兩人劍拔弩張,看到她時全都落在她身上。
“雎雎……”莫冶微笑,怎么看都不太友好。
她看向他手心的火,心中嘖嘖兩聲。
氣運多得沒處燒是吧。
某人仿佛忘了,自己當初弒神用氣運放的大招一個比一個多。
不要命的打法才是讓人跌掉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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