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辜指了指火堆上的魚，“快烤焦了。”

他深吸一口氣，嘴角泄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將魚翻了個面繼續烤熟。

抓住她的手沒用松開，反而按住她慢慢在魚尾上游蕩：“喜歡摸我的尾巴？那就讓你摸個夠。”

“不用客氣，我對你一向大方。”

關雎雎被他那樣盯著，有些心里發毛想要收回手指，但是他根本不放手。

位置逐漸靠上，眼見要危險地帶，她立即抽手：“我……我要吃魚了！”

她眼神朝著他手里已經熟了的魚，仿佛十分餓。

他挑眉遞過去。

看著她磨磨蹭蹭咬下魚肉。

還以為她膽子大了，連他的魚尾都敢上手，摸魚尾巴在人魚看來，和邀請沒有區別。

但是她如今不敢看他，臉頰羞紅的模樣，明顯還是原本的她。

敢撩不敢負責的壞女孩。

“我們等會兒是回去……對吧。”她不放心向他確認。

“自然。”他的回答讓她大松一口氣。

終于不再磨蹭，很快就將鮮美肥厚的魚肉吃完，然后拍拍手掌心站起來：“走吧，我們回去——啊！”

她突然被青年帶入海洋，海水包圍自己的那一刻，她本能閉眼。

但是很快她就想起自己擁有在水底行動自如的能力。

是海洋神親自給予的能力祝福。

低低的笑聲在耳邊炸開，她睜眼瞪了他一下：“你說話不算話！”

“我答應你回去，你又沒說是回哪里。”

他不要臉的話，成功讓關雎雎瞪大眼睛。

這哪里是神明，說是無賴還差不多！

等自己被丟在貝殼床上，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神明，她咽了咽口水，心中只剩下逃這個字。

但是人都自己地盤了，埃吉爾怎么可能讓她逃走。

他也沒強迫，慢條斯理將藍發披散，勾抹出一個誘惑的弧度，有力的手臂肌肉在她耳側抵在床面，他緩緩逼近，鼻尖相抵：“愛麗絲小姐……是你勾引我在先的。”

她心虛縮肩膀，睫毛不安顫抖：“我……就是想玩玩……你的尾巴。”

就是單純想玩他尾巴，不是他這個人而已。

他氣笑了。

自己整個人，比不上自己的尾巴。

說起來挺搞笑的。

埃吉爾才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將她剩下的聲音全都堵住。

海浪一樣的紗飄動在貝殼床外圍。

深海的靜謐演奏出一首動聽的交響樂。

節奏從慢到快，從舒緩到猛烈。

直到一切暴風雨停息，歸于平靜。

……

魔法學院的假期很短，很快到了回學校的日子。

這一天，關雎雎早上早起，頭也不回離開了城堡。

“愛麗絲小姐，你為什么這么著急？”凱莉爾不解。

少女清晨踩著雨露離開，渾身上下包裹在衣服里面，不露出一絲肌膚。

臉頰紅潤宛若剛被滋潤的嬌花。

腳步也有些虛浮，好似跑了一晚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