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榷眉眼微動,打量她的神色:“組織已經開始滲入,等兩邊兩敗俱傷,這些軍閥都彈盡糧絕,就開始正式南下。”
“何云塵到時候,必死。”
“嗯。”她沒什么表情,對于何云塵的生死,絲毫不在意。
她突然提起一個人:“霍淼呢?”
“他本就強弩之末,又在何云塵的地盤挑釁他,如今自然是又不見了身影。”
“但是此人狡兔三窟,誰也不知道會從哪里突然出現咬你一口,好在你在濱城的事情只有我知道。”洛榷其實有些擔心,但還是安慰她,讓她放寬心。
“看來在黎大帥反應過來前,我們的進度要加快了。”她慢條斯理說道。
洛榷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眉頭皺在一起:“你別亂來……就算亂來,也要提前跟我說一聲。”
對面的少女笑了笑,掙脫出自己的手:“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喜鵲。”
他不是這個意思。
洛榷盯著她,深深吐息:“我跟傅嘉初之前見過一面,他當時說的我還沒太在意,現在看來,他確實比我更了解你……”
她歪頭,好奇詢問:“他說什么了?”
“他說你身后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追趕你,迫切想要快速結束花國的一切戰亂。”
“這難道不好嗎?”她反問。
好,也不好。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私心上,他害怕她如此行事,遲早出問題。
但是公理上,他不得不認同她至今的作為,確實推動了革命的進度。
以往他們認為十分棘手的人物,都被她瓦解。
她如同一道粉色的毒酒,強行注入了軍閥的世界,讓他們欲罷不能,緩緩麻痹神經,直到被扼住喉嚨。
“獨狼,我不希望在革命迎來勝利的時候,你見證不到。”男人認真盯著她,“所以……請務必保護好自己。”
他說的真切,她神色淡然。
看到那抹淡影從茶樓里出來,守在外面的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洛榷在少女車離開后,也跟著下樓。
還未上車,就被黎大帥的人請過去。
關雎雎回到家中,就收到了軍營送出來的信。
她掃了一眼,開始回信。
時間在流逝,等再次見到黎祜,已經過了半年之久。
剛見面,她都有些認不出他了。
“雎雎!”少年一身軍裝,肅穆又冰冷,唯獨在看到她時,周身冰雪融化。
他一把將人抱在懷里,久久不撒手。
一旁的士兵都還在,她不自在推開他:“阿祜,這么多人呢……”
他不依不饒,就是不放手,而是一個眼刀子掃過其余人,迫使他們低頭。
他將人橫抱而起,大步走入家中。
他將人放在沙發上,直接吻了上去,他簡直快想她想瘋了。
他在戰場上拼命立功,終于在短時間內達到了少校軍銜,回來看她。
“嗯~”她被吻的臉頰紅潤,面露羞澀,不好意思垂下眼簾,“阿祜,晚上還有你的慶功宴,不要亂來……”
“哦?那雎雎告訴我,什么才叫亂來?我怎么就亂來了?”他笑嘻嘻湊到她臉側,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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