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高深莫測的黎大少,一臉抓瞎在外面捶墻。
到底怎么回事,臨海城一直都傳何云塵多么多么寵愛自己的夫人,怎么轉眼人跑到了濱城,還失憶出現在喜樂門這種地方。
里面是不是涉及什么陰謀?
自己要不要告訴她身份?萬一惹禍怎么辦?
黎祜雖然混不吝慣了,不代表他傻。
相反,他其實格外聰明,黎大帥一心想把手里的權力轉交給他,不是沒有緣由的。
只不過少年玩心太重,所以老父親才打算用婚姻來收一收他的性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房門。
算了,先派人去臨海打探一下,然后再做打算吧。
好歹相識一場,也真不能不管了。
事實上,在臨海雖然和這位關二小姐接觸不多,但是總體的感觸還是很好的,所以他也樂得幫她一幫。
既然如此,臨海發生了什么,他要弄清楚——
她怎么就稀里糊涂成了喜樂門的臺柱子他也要搞清楚!
少年眼中劃過狠戾,今天要不是他剛好在,他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
不過一夜,他就調查清楚關雎雎出現在濱城的原因。
被人從江里救起來,然后賣到喜樂門。
他懶洋洋朝著地上跪著的幾人掃了一眼,冷笑一聲:“你們膽子很大啊……”
“黎少!黎少我們錯了!”船上的兩個人此刻嚇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根本不敢看他。
心中那叫個悔啊。
紅姐也不遑多讓,只不過見多了喜樂門進進出出的大佬,沒有讓她十分失態,但是還是能從她顫抖的身軀上看出,對于得罪了黎祜的懼怕。
一個小刀丟在了昂貴的地毯上,少年聲音透著惡意:“你們兩個,只能有一個活著出去。”
兩人幾乎都沒有遲疑,迅速上前去爭搶小刀。
黎祜喊住:“等等——”
兩人瞬間不動,額頭汗水直流,惶恐不安抬頭看他,眼皮都不敢眨。
他叫來了自己的手下,“帶到地下室,別臟了我好不容易從國外買來的洋毯。”
那兩個人離開,紅姐低著頭,大喘氣都不敢。
“你還算有點眼力見,沒做太過分的事。”
女人緊繃的神經剛松下去,又猛地一提。
“但是你還是被錢迷了心竅,昨晚若非我在,你打算如何做?”
“我……我不會讓他們傷害關小姐的……”紅姐努力抑制懼意,但聲線還是顫抖不已。
“你有什么靠山,能讓你說出這樣的話?”黎祜聽笑了。
“洛行長,他之前欠了我一個人情,他能幫我!”紅姐看出來他不信,連忙開口。
洛榷??
黎祜嘴角微微落下,看向地上跪著的人。
嘖,還真沒想到,她身后有這么一層關系。
她說出來怕是不僅僅為了告知自己確實沒有害關雎雎的心,也是在告訴他——她背后的大東家是洛榷。
一想到自己父親都特意叮囑不要隨意招惹的男人,少年煩躁極了。
看著紅姐的視線越來越冷。